越想著,越覺得自己想的很對,默默的點點頭出去打了一桶冷水。
楊絮兒沒有任何內力抵禦,就算是冷水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,只能暫時緩解,可畢竟是還未出閣的少女,冷水泡久了難免會傷了身體,若傷到了根本,以後便是一個很大的麻煩。
若是想救她,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官月陽。
官月陽與官涼兒因體質原因,習的內功都是至陰的,只有至陰內功方能克制這十幾種藥混合而成產生的燥熱。
而同時,對環境需要極大的要求,若能在水潭裡便是最好,中途亦不能被打擾,而最最重要的便是兩人都要不著寸縷。
可若是不救,以楊絮兒的情況,最終只能經脈爆裂而死。
官月陽將楊絮兒用衣裳包裹著放在浴桶里,果然是沒有多大的作用,他靜靜的坐在那裡盯著浴桶里臉色越來越紅的女子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救或不救,只在他的一念之間,可是,一個姑娘的清白何其重要,若她醒來知道是用這種方法得救,難免不會再次尋死覓活。
若是不救,那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。
兩廂權衡之下,官月陽還是決定救,畢竟清白還是比不過性命重要。
救了之後,人家若是要尋死,他也不攔著,不過,得等他算完帳才能死。
想通了之後,官月陽抱著絮兒便出去了,他知道,就在錦涼閣附近有一個山洞,那裡面有一潭流動的水源,那是涼兒以前追一隻兔子發現的,如今,正好派上用場。
一路上,官月陽渾身不自在,懷裡的人不停的動來動去,嘟囔著熱,想要揮掉身上礙人的衣裳,姣好的身體若隱若現。
官月陽好幾次差點摔倒,饒是他再優秀,手段再凌厲,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年,正值血氣方剛。
除了自家妹妹,他哪裡碰過別的女子,還是如此親密。
他的縹緲身法趕不上白錦,更不及官涼兒,但也仍是人上之人的佼佼者,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了的,而這一次怕是這麼久以來,跑的最快的一次。
一到水潭旁邊,官月陽便將人直直甩到了水裡,像是燙手山芋一般。
可隨著人慢慢的掉落水底,他才又趕緊下水將人撈了起來,暗自懊惱,怎麼就這麼亂了分寸。
待穩定了心神後,官月陽撕下身上的一塊衣角蒙住了眼睛,嗯,非禮勿視,他還是懂的。
眼睛看不到,只能憑著感覺為懷裡的人脫衣裳,伸手便觸到一塊柔軟,連忙縮回了手,臉色已經微微發紅,待到小心翼翼的將姑娘衣裳脫完時,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層薄汗。
深吸了一口氣後,才伸處雙手貼在楊絮兒的背上,手下的柔軟的觸覺,他儘量讓自己覺得那就是一塊肉,嗯...豬肉。
也幸好,楊絮兒慢慢的安靜下來,不再亂動,才使得這個過程能順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