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顯得清冷而又有些魅惑,一舉一動讓人無法移開雙眼。
而他懷裡的女子,仍舊是帶著些粉色的衣裳,墨發一半散在男子的懷裡,一半直直的垂下。
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貓兒,眼睛微紅,嘴唇輕嘟,像是受了什麼委屈般窩在男子的懷裡。
直到看見絮兒,她才急急的放開男子想要下來,卻忘記身上無力,朝著一邊歪倒過去。
男子手一伸,將人撈進了懷裡,責怪的看了女子一眼,將她扶著坐到了床前。
絮兒看著眼前一對如神仙般的人物,心裡暗自感嘆,當真是配極了。
“絮兒姐姐,你怎麼樣,可有哪裡不適?”
楊絮兒回過神來,輕輕一笑。
“沒事,就是身上有些無力。”
“涼兒妹妹這是怎麼了?怎麼看起來也是這般軟綿綿的?”
白錦看了一眼官涼兒,見她此時狀態還算不錯便道。
“我先出去,好了叫我。”
官涼兒頭也沒回,也不理人,雖然原諒他了,但氣還沒消呢。
白錦勾了勾唇角,並不見絲毫不愉,轉身走了出去。
官涼兒這才拉著絮兒說起一切前因後果。
其他的楊絮兒並不在意,只聽到說官涼兒說哥哥的至陰內功可解藥浴帶來的燥熱時,臉色突地一變。
這麼說來,那並不是做夢,竟是真的……
她無法忘記她睜開眼轉身看到的那一幕,男子俊美的臉上雙眼緊閉,頭髮泡在水裡濕了一半,結實的胸膛和看起來極為有力的手臂,無不帶著誘人的氣息。
她還奇怪,夢裡的人,怎麼出現,原來,那不是夢,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一切,可是她清楚的記得,當時兩人未著寸縷。
這麼說來,頸上莫名的疼痛是他的手筆。
此時,楊絮兒又羞又怒,羞的是他怎能如此□□相對,腦的是怎麼下如此狠手將她打暈。
“絮兒姐姐,你怎麼了?”
官涼兒看著臉色紅的可怕的楊絮兒,擔心的道。
“莫不是藥浴的藥性還未清除,你等著,我去找哥哥。”
官涼兒沒有忘記白錦說的經脈具斷而死,一時著急站起來便摔倒在地。
白錦就站在門外,以他的功夫,屋裡的對話可以聽的分毫不差。
頗是無奈的急步走了進去,將官涼兒攔腰抱在了懷裡。
“她沒事,休息兩日便無礙了。”
“可是,絮兒姐姐的臉色怎麼紅成了這樣子?”
官涼兒將信將疑的道。
“無礙,她需要多休息。”白錦看著床上恨不得鑽進地里的姑娘。難得的解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