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谷弟子面面相覷,官涼兒何時習透了這最為艱難的縹緲身法。
而讓眾人驚訝的還在後面,官涼兒手裡握著的那根玉簪,每每都能恰到好處的擋住面前的劍,且不見絲毫狼狽,藥谷師傅心下有些驚訝,漸漸的也出了全力。
而在如此情況下,官涼兒毫髮無傷,她身形極快,只守未攻,遊刃有餘。
藥谷師傅瞥了坐在上方老神在在的雪央一眼,暗自誹謗,說什麼這徒兒資質不高,這像是不高的樣子麼?不過就是藏拙罷了。
可他怎麼也想不通,雪央為何要讓這小徒兒藏拙,這許多年,還受了許多的挑釁。
他自然不會想到,人家那徒兒連自家師傅都是瞞著的。
再打下去,已無意義,藥谷師傅乾脆收了手,至於成績,已經顯而易見。
“未央閣雪央師傅關門弟子官涼兒,上優。”
直到這句話傳來,藥谷一眾弟子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那些女子本是心有不甘,來看熱鬧的,卻沒想,官涼兒給了她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。
而那些男弟子看官涼兒的眼神更加熱切了,心裡很是激動,如此好看的人兒,理應這麼優秀才是。
雪央緩緩起身,端起早已備好的盤子走向台上,一襲白衣,墨發飄飄,身材碩長,氣質無雙,端的是一個仙姿玉骨。
官涼兒看著越來越近的師傅,心中感嘆,這許多年了,師傅還是如當初那般,竟絲毫未老,難不成是妖孽轉世?
雪央也同樣看著官涼兒,但又似乎是在看另一個人。
除了截然不同的氣質,官涼兒與她的娘親便是一模一樣。
當初去將軍府將小娃娃帶回來的場景似乎就在昨天,他還記得,那時候,因為走得快了些,導致官涼兒昏睡了幾天,為此他的大徒弟還去了竹苑堵他。
如今,小娃娃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,還如此出色,他很是自豪。
雪央將牌子遞在了官涼兒的面前,緩緩道。
“擇牌吧。”
官涼兒看著盤中的牌子,她即使她想留在這塊世外桃源,不問世事,可是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她去做,她別無選擇。
毫無意外的官涼兒擇了黃牌,雪央笑了笑,這是必然的結果。
“未央閣,官涼兒,擇黃牌。”
“則明日出谷,其出谷後所做一切事宜皆與藥谷無關。”
“拜別師傅,三叩首。”
官涼兒緊緊握住牌子,緩緩跪下,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,師傅在她的心裡,早已如父親一般。
她跪的真心實意,跪的理所當然。
雪央眸色漸深,當初幽兒出谷之日,他身為她的二師兄,又是留在谷中的,是以,她也如官涼兒如今這般,向他拜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