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涼兒師妹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官涼兒淺淺一笑,人真是經不起念叨,這剛念叨完就來了。
“師兄何事?”
喻坤有些不自然的道。
“今日離開,谷中的師弟師妹送了些禮品,喻坤孑然一身,不好帶走,又不忍辜負師弟師妹的一片誠心,是以,還請涼兒師妹幫忙代為保管。”
官涼兒笑出了聲。
“原來是這樣,當然使得。”
“不過,怕不是師弟師妹,而只是師妹吧。”
喻坤不自然的咳了咳,便看見桌子上一堆的物事,隨即笑了笑。
“涼兒師妹這麼多,要不要師兄請了綠末師兄來幫涼兒師妹搬一搬。”
官涼兒癟癟嘴。
“師兄竟也會打趣了。”
“不過,這裡只有我和師傅兩人,怕是還真的得請綠末師兄幫幫忙呢。”
喻坤笑了笑。
“我這就去請綠末師兄。”
說完朝著雪央施了一禮便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。
看得官涼兒忍不住笑。
雪央拍了拍官涼兒的頭。
“喻坤是個穩重的,你別打趣他了。”
“南寧帝都,非富即貴,看喻坤的氣度怕不是簡單人家出來的。”
官涼兒看著雪央道。
“依師傅看,喻坤師兄該是什麼身份?”
雪央捻了捋髮絲在手裡,似笑非笑。
“聽說八年前,帝都皇室的小皇子失蹤了,也不知現在如何了?”
官涼兒一愣,小皇子?嘴角微挑,這身份的確是貴不可言了。
官月陽知曉今日離谷,是以,早早就侯在了谷外,想到自己當日離谷的情形,便吩咐下人多帶了一個馬車。
等了許久,方才見著官涼兒幾人出來。看著幾人的模樣,官月陽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哥哥,你還笑,趕緊的,快要掉下來了。”
官涼兒看見官月陽在外面,連忙道。
手上抱了一堆的物件,過了這幾道陣法,也不知道有沒有不小心漏下的。
官月陽趕緊上前接了幾人的東西放到了馬車,卻見幾人又往回走,連忙道。
“難不成還有?”
綠末不正經的笑了笑。
“還得跑上幾回呢,月陽師弟且再等上一會兒。”
喻坤有些不自然的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