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救了自己一次。
他還是記憶中那般好看,高挺的鼻樑,薄薄的唇,只是那一雙本應溫和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冷.....
官月陽看著懷裡的女子,她的容顏並不陌生,這一年午夜夢回間總是能見到,每一次都是那一夜的場景。
如今人活生生的在懷裡摟著,心下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。
感覺到自己手中的柔軟,官月陽眼神瞟了過去,驀地紅了臉。
楊絮兒此時也察覺到不對勁,俏臉一紅,趕緊從他的懷裡抽身,條件反射性的一巴掌打了過去,直到清脆的聲音響起,楊絮兒才發現自己做了些什麼。
想說一些什麼,腳下一痛,輕哼一聲,人便朝著一邊倒了下去。
官月陽被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愣,還不待發作,卻見面前的人又倒了下去,有了剛剛的教訓,官月陽這一次有些小心翼翼的將人扶著。
楊絮兒臉紅的滴血,始終不敢抬頭,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怒的。
“還能走麼?”
官月陽見她一隻不肯抬頭,聲音有些沙啞的道。
楊絮兒點點頭,本想自己走,腳下卻痛的刺骨。
官月陽瞧著她的樣子,便一言不發的將人抱了起來,朝著外面走去。
楊絮兒驚呼了一聲,想讓他放自己下來,卻又說不出口,自己走的確是走不了。
“馬車還在等著,誤了時辰天黑前趕不到鎮子。”
似是在解釋什麼,也似乎是在掩飾什麼。
楊絮兒用像蚊子般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,將頭埋在男子的懷裡不肯抬頭。
官月陽突然停住,回頭看了一眼涼亭道。
“那琴?”
楊絮兒細聲回道。
“是涼兒妹妹為我尋來解悶的。”
“那為何留在這裡?”
當初妹妹稍信讓他尋一把琴來,他便去尋了琉璃差人送了來。
原來,是給她的。
“這琴太過名貴,應該有更好的主人。”
官月陽沒有再說什麼,便抬步離開了。
他讓馬車等在路口,這裡離官道還有一些距離。
好在他本就習武,楊絮兒也並不重,他抱著人足足走了半個時辰。
本來是可以用縹緲的,但楊絮兒不會武功,他怕她會不適。
侯在馬車邊上的下人遠遠的便看見自己公子抱著一個女子走過來,心下詫異,自公子回了將軍府後,門檻都要被媒婆子踏破了,公子卻沒有一個瞧得上的,對那些女子也是敬而遠之,連衣角也沒讓別人碰過。
而如今,卻在這荒郊野嶺的抱著一個女子,難不成這女子就是公子不近女色的原因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