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事情結束就回來了。”
是小廝告訴他父親來了這院子,送了很多禮,他怕嚇著她,這才匆匆趕了回來。
結果是他白擔心了,人家倒是好好的,還急著與他撇清關係。
“這件事情是我沒有想父親稟明,惹得父親誤會,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擾。”
“我代父親向你陪個不是。”
“你說的對,日後我們還是保持些距離為好,免得下人誤會,你又要解釋一番。”
楊絮兒微微蹙眉,她哪裡說過這句話,可是看著他似乎有些不大對勁,她也不敢再說些什麼,只低頭應了聲是。
可她越是如此,官月陽越是惱火,本來就不是這一副柔柔弱弱的性子,可在他面前每次如此,活像他欺負她一般。
“你很怕我?”
楊絮兒抬頭看著他,很是疑惑他為何這樣說,連忙搖頭。
“沒...沒有。”
官月陽冷不防撞進一雙無辜的水霧眸子,心下似是被什麼撞擊了一般,連忙轉過了頭。
“那為何每次與你說話你都要低著頭?”
楊絮兒習慣性的低下頭憋憋嘴。
每次都那副冷冰冰的樣子,確實有點嚇人。
管月陽看著楊絮兒又低下了頭,心下一惱。
敢烤了他的一池錦鯉,敢說把自己賠給他的人,怎麼可能就這麼一點膽子。
難得是自己長得不好看,可是不能啊,這帝都的許多姑娘不都是傾慕於他麼?難不成這帝都的姑娘都瞎了?還是她瞎了?
看著女子仍然不肯抬頭,官月陽氣惱的起身。
“你好生休息,涼兒應該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日後,我也不便多來,若有什麼需要可差了你院子裡的人來尋我。”
楊絮兒仍是一副溫婉的樣子,起身施了一禮。
“是,謝謝哥哥。”
官月陽也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麼,甩甩袖子便出門了。
硯兒和墨兒看著官月陽氣沖沖的出了門,很是奇怪。
公子不是一向都是溫文有禮,面不改色麼?怎麼就到了小姐這裡,就泰山崩於前了?
越是如此,硯兒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猜想沒錯了。
拉了墨兒便進了屋裡。
卻進屋卻見楊絮兒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小姐。”
楊絮兒抬頭看了兩人,柔和的點點頭。
“小姐累了,還是先去歇息著吧。”
楊絮兒想了想便點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