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
她來府上的這些日子,一隻都是自己去知絮閣找她,從未見她踏過自己院子半步,今日怎會在這般巧合。
楊絮兒看了一眼官月陽邊包紮傷口邊道。
“剛剛用飯時察覺你有些不對勁,隨後便跟了出來,只是對院子不熟悉,找了許久才在後花園看到你,然後便見著了地上的血跡,想著你應是受傷了。”
官月陽眉頭皺了皺,眼裡意味不明的看著楊絮兒。
爹爹與妹妹都沒有注意到的她竟然注意到了,這說明什麼?
說明她一直在關注他。
楊絮兒察覺到官月陽的視線,也意識到什麼,正好手中也包紮完了,連忙放開了官月陽的手,俏臉微紅。
“我....我只是剛好注意到,沒...沒有特意....看你。”
官月陽心情莫名的好了些,他溫潤的一笑,用極具有磁性的聲音道。
“我可有說過你特意看我?”特意兩個字被他故意加重了些,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楊絮兒抬頭看著官月陽,見他眼裡的戲謔,便知他是故意的,頗有些惱怒的哼了一聲,轉身便離開了。
卻沒想,走到院門還聽到那人爽朗的笑聲,心下微怒,還笑她!笑的這般中氣十足,看來這傷也不是那麼重。
楊絮兒走出院子了,還回頭瞪了掛在頭上的清風閣三個字,這名字一點也不適合他!日後再也不來了。
楊絮兒像是身後有人追趕一般急匆匆的跑了,碰上正回來的阿城叫她也沒有理人。
阿城一進門便看見自己公子正盯著被白布裹成了一...一團的手發呆。
“公子,這是楊小姐包紮的?”
見官月陽沒有說話,阿城瞭然的道。
“原來如此,難不怪楊小姐氣沖沖的走了。”
“公子啊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說一個姑娘家,哪裡會包紮這些東西?這包的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,你怎麼能就因為這個讓楊小姐生氣了呢?”
阿城邊說著邊要上前,想要重新包紮一下。
官月陽拿開了手,放到了自己面前,定定的看著阿城。
“東西?”
“你說的...什麼東西?”
阿城身體一抖,才反應自己剛剛似乎把公子的手說成了這些東西。
“那...那什麼,公子啊,我突然想起,還有點藥忘記拿了,公子等下啊。”
阿城說完不待官月陽反應趕緊一溜煙兒的跑了。
官月陽嘴角輕勾,又拿著自己那包的像豬蹄的手看了半晌,良久後緩緩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真醜。”
楊絮兒一路氣沖沖的回了知絮院,硯兒墨兒一臉茫然。
這是怎麼了?
硯兒上前扶著楊絮兒道。
“小姐腳傷剛還,還不宜走的太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