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這涼丫頭啊,生的真是好看。”
官涼兒嘴角輕抽,不記得了?她何時見過,不僅沒有見過,就連聽都沒有聽過這號人物。
官涼兒收回了目光,又端坐在梳妝檯前,抬手整理了髮絲。
鶯兒梨兒兩個丫頭見此,便明白小姐這是不想見了。
鶯兒上前朝著婦人若有若無的施了一禮。
“二夫人,小姐還在梳妝,請二夫人前往客廳等候。”
婦人一愣,隨即乾笑著道。
“客廳?哪裡用去客廳等呀,我可是涼丫頭的親伯母。不如我就在這裡等好了。”
鶯兒皺了皺眉頭,看了一眼官涼兒,見她沒有反應,便微微揚起頭。
“二夫人,這裡是小姐的閨房,莫說是二夫人,就算是將軍少爺來了都需要通報一聲才可進。”
婦人橫了鶯兒一眼,將頭高高抬起,鼻孔朝天。引得那一頭的珠釵寶玉珞珞做響。
“哼!將軍與少爺是男子,本夫人是女子,這閨房當然進得。”
鶯兒深吸一口氣,她自小便在府里長大,將軍有意將她與梨兒培養成小姐的貼身丫頭,特意請了宮裡的教養嬤嬤來教她們。
說是府里的丫頭,可在這府里她們的吃穿用度比起富貴人家的小姐絲毫不差,自然養出來的氣度教養也是極好,哪裡見過如此粗鄙之人。對於這種不講理的婦人,她實在氣極。
“二夫人,奴婢說的,是親疏遠近,就連小姐的親生爹爹與嫡親兄長,尚且需要通報,二夫人這般就闖了進來,是自認為比將軍少爺與小姐更親不成?”
還不待婦人反駁便繼續道。
“況且小姐與二夫人從未見過,二夫人這般確實不合禮數,小姐膽子小,二夫人這般洪亮的桑音怕是嚇著小姐了。”
“還請二夫人客廳等候。”
鶯兒完全不給婦人說話的機會,彎著腰坐著請的姿勢。
婦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鶯兒,嘴裡不住的念叨著。
“一個丫頭罷了,居然這麼沒有禮數。”
可是看著官涼兒仍舊沒有理她,便也覺得有些無趣。
轉身便離開了,還邊走邊罵罵咧咧。
“小丫頭,居然敢這也對我,我可是二夫人,改日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一個下賤蹄子。”
鶯兒聽的臉都氣紅了,這婦人簡直不可理喻。
官涼兒也眉頭皺的更深,將手中的釵子放在梳妝檯上。
“仔細說說。”
梨兒叫鶯兒還氣的說不過話,便連忙道。
“回小姐,這二夫人確實是小姐的嫡親二伯母,只是很多年前,將軍還未到帝都之時,家中也只是一個稍顯富貴人家,當時,小姐祖母偏愛小姐的二伯父,好在小姐祖父對將軍尚可。”
“後來小姐祖父過世,將軍便沒了仰仗,小姐二伯父使了些手段鬧分家,仗著自己身體不適,只將一個莊子裡的破院子分給了將軍。”
“家中田地銀兩都未分給將軍,將軍沒有生存的法子,便參了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