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涼兒似乎越說越來氣。
“給我狠狠的打,免得二伯父一家回來了,說我們將軍府守衛鬆散,竟讓人偷到了他們頭上。”
官帛嘴角抽了抽,隨後裝作一副著急的樣子。
“快……快停下呀。”
“這正是你二伯父二伯母啊。”
“打不得……打不得呀。”
楊絮兒看著父女二人唱雙簧似的,忍不住一笑,卻剛好被官月陽逮個正著。
楊絮兒連忙收起了笑,頭看著地面,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。
官月陽卻愣了半晌,他從未看見她如此發自內心的笑,每次見他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。
笑起來的樣子,的確好看。
官涼兒很是誇張的捂著嘴,指著地上的兩人,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般。
“爹爹,你……你說他們是二伯父,二伯母?”
“怎麼可能呀?爹爹的弟弟不應該是像爹爹一般玉樹臨風才對嗎?”
“怎麼……怎麼看起來這般……這般賊眉鼠眼呀。”
“爹爹,你是不是對二伯父二伯母不好呀,這是幾天沒吃飯了?”
官帛揉了揉眉心,他以為閨女去藥谷這些日子,性子柔順了不少呢,竟原來還是一樣。
不過。這樣甚好。甚好。
“不應該啊,我這每月都有給銀子,吃穿用度不曾苛待過啊。”
“難不成是府里的下人剋扣了去,真是大膽,竟敢如此苛待二弟二弟妹。”
官帛似乎很是惱怒的樣子。
“二房裡的下人呢?”
“去哪了?抖給我滾出來。”
那地上的二人,嘴裡的東西被板子打了出來,那婦人洪亮的嚎了一嗓子。
“救命啊,別打了啊,我是二夫人呀。”
官涼兒這才反應過來,大叫一聲。
“哎呀,你們怎麼還打呀,這可是二伯父二伯母,打傷了可怎麼辦。”
那小廝見小姐發話了。這才停了下來,卻是一陣神清氣爽。
終於解氣了。
官涼兒想上前將兩人拉起來,可是卻又遲疑著,用帕子捂著嘴。
似乎面前有著不乾淨的東西一樣。
官帛見二房的下人都過來了,中氣十足的道。
“說,是不是你們私自剋扣了二房的伙食!”
那領頭的下人連忙跪了下去。
“將軍明鑑啊,奴才哪裡敢啊,這每頓都是大魚大肉的送來的。”
說著還朝著那石凳上指了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