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絮兒起身將青兒拉起來,臉色卻不見好,她將青兒的衣袖輕輕的拉上去,果不其然,一條手臂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印子。
硯兒墨兒看的一陣心驚,這是下了多大的狠手。
“硯兒,去藥房拿藥。”
“是。”
硯兒趕緊朝外跑去。
楊絮兒將青兒交給梨兒,朝著裡屋示意。
墨兒拉著青兒去了裡屋,過了半晌,出來後淚眼朦朧,瓮聲瓮氣的叫著。
“小姐。”
楊絮兒看著墨兒的樣子便知恐怕所料不差。
“小姐,身上都是。”
楊絮兒拉過青兒抱在懷裡,她從小到大便是爹爹娘親寵著,哪裡見過如此正仗。
硯兒墨兒是當成了官月陽貼切丫頭培養也是嬌慣著的,從來沒想有人能下如此狠手。
青兒這才明白楊小姐不是不要她,只是看見了她手上的傷,此時被楊小姐抱著,一時間委屈便湧上心頭,竟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她是前幾年被將軍府買下來的,本是做一個雜役丫頭,卻不想一年前被派去了二房。
那二夫人對她非打即罵,動不動便上手,還有二小姐的貼身丫頭耦兒更甚。
想到此,青兒也顧不得許多了,連忙跪下。
“小姐,求求您救救耦兒。”
楊絮兒一愣,她都這般模樣了,竟還不忘別的丫頭,連忙將人扶了起來。
“涼兒妹妹已經答應將耦兒帶過去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青兒似乎還不相信就這樣解脫了,盯著楊絮兒不敢眨眼,生怕這是一個夢。
“楊小姐,您不知道,那二小姐是個有心計的,耦兒長得本就水靈,有一次,二小姐帶著耦兒出去,被別的公子多看了兩眼。”
“回來以後,二小姐便尋了個錯處讓耦兒硬生生的跪了一個晚上。”
“從那以後,耦兒就沒少挨打,二小姐對她從未手軟過,她的身上比奴婢身上更甚。”
“後來,二小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耦兒的賣身契拿了過去,小姐,您一定要救救她啊。”
楊絮兒氣的有些發抖,若這些丫頭是他們自己的,打了也確實無人能管得著。
可偏偏這些丫頭是將軍府的,不過是來府上借住罷了,竟敢如此苛待將軍府的下人。
竟還將耦兒的賣身契拿了過去,楊絮兒越想便覺得越發氣悶。
“梨兒,吩咐丫頭燒點水,你幫著青兒上藥。”
“我去找涼兒妹妹。”
梨兒有些不放心楊絮兒一個人出去,但想想在將軍府也沒有大礙,便點頭應下了。
楊絮兒一句朝著官涼兒的房裡走去,丫頭卻說官涼兒被老爺叫去書房了,並不在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