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城趕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。
“公子?”
官月陽斜眼看了他一眼,幹得好。
阿城似是受到鼓勵一般,臉都快笑出了花兒,看來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待這位楊小姐了,這可是日後的當家主母了。
楊小姐這般知書懂禮,溫柔賢淑,日後做了主母,也定是待他們極好的。
越想著,阿城走路都有點飄了,不料前面的人突然停下,再次一頭撞了上去。
官月陽回頭敲了一下他的頭。
“怎麼總是這麼毛毛躁躁的,穩重一點。”
阿城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,不住的點頭。
“是是是,公子說的是。”
看他這幅樣子,官月陽也懶得說他,反正今日心情甚好。
“人呢?”
阿城一愣,人?誰?
阿城看了眼臉色變了的官月陽這才反應了過來,應該說的是二小姐。
“公子,大小姐讓二小姐跪祠堂去了。”
官月陽哼了一聲。
“跪祠堂?她有什麼資格!”
阿城眼角一跳,公子生氣了。
“是,二小姐沒資格。”
“二小姐?”
官月陽皺著眉頭看著阿城。
阿城一個哆嗦。
“不不不,不是二小姐,是...是....”
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稱呼,再如何也確實是官家的小姐,這不讓稱呼二小姐了,那應該咋叫?
“哪裡來的便從哪裡去,將軍府只有一個大小姐,娘親也只有一個女兒。”
阿城這才明白了過來,看來,公子是不認這個妹妹了,以前也沒見公子反駁啊,看來,這是因為傷了楊小姐的緣故了。
公子護楊小姐倒是護得厲害。
這件事在將軍府很快就傳開了,官帛知道人去跪了祠堂,也沒有說什麼,既然日後交給了涼兒去管,那便讓涼兒處置好了。
他雖然是大老粗,但是對於這件事,也確實不喜,特別是知道傷了準兒媳之後,對於官玉菲他是更不喜了。
官涼兒屋裡,偶爾和黛兒已經上好了藥,黛兒只是受了些輕傷,並無大礙,而藕兒就不一樣了,常期遭受官玉菲的折磨,身上竟無一處完好。
官涼兒氣的七竅生煙,她哪裡來的膽子敢如此待將軍府的人!
舊傷加上新傷,導致藕兒還在昏迷當中,後面有些發燒,又趕緊請了府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