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今日太子與官大小姐游湖了。”
被稱做王爺的人正是白錦,當今的六皇叔封錦。
與皇上一母同胞,出自太后。
封錦眼神暗了暗。
“與太子游湖?”
“是,昨日晚膳官大小姐是在太后處用膳,太子也在。”
封錦冷冷哼了一聲,便起身朝外而去。
官涼兒回到將軍府,直接去了知絮院。
卻不想被告知哥哥也在,官涼兒癟癟嘴,哥哥跑的竟比她還勤快。
她也沒有讓人通報放輕了腳步走進去,官月陽是何等功夫,她才剛出現在門口就已經發現了。
官涼兒也沒有理他,走到床前拉著絮兒的手。
“絮兒姐姐,可好些了?”
楊絮兒點點頭。
“好多了。”說完卻嗔怪的看了一眼官月陽,一點點小傷非要讓她躺床上,明明傷的是手和臉,怎麼就不能下地了。
管月陽自然是對她的眼神視若無睹,官涼兒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臉上一片平靜,心裡卻是高興得很。
她這是替自己救了個嫂嫂回來。
看著楊絮兒緊緊盯著自己,官涼兒先還沒有反應過來,感覺到旁邊虎視眈眈的哥哥,便明白了,抿唇一笑道。
“今日外頭天氣好得很,絮兒姐姐可別在屋子裡憋壞了,我們出去走走吧。”
心底里卻暗笑著,又沒有傷著腿,還把人看得這麼牢,還真是上心呢。
楊絮兒自然是萬分高興的,連連應下。
官月陽這次倒沒有阻攔,恢復了幾天,應是差不多了,再在屋子裡憋著可別憋壞了。
幾人帶著丫頭便去了花園,此時花兒開的正好,幾人說說笑笑很是融洽。
官月陽看著楊絮兒笑的開心的模樣,不禁想著是不是自己不應該將人拘著。
而自上次後,兩人都避開了那個敏感的話題,他們之間似乎總隔著一層紙,官月陽覺得很不舒服。
官涼兒感覺到後面官月陽的沉默便回頭道。
“哥哥在想什麼。”
楊絮兒也回過頭來看著官月陽。
官月陽盯著回過頭來的楊絮兒,她臉上還有未散去的笑容,一時間竟晃得他不知該說什麼。
官涼兒打趣的一笑。
“原來哥哥在想絮兒姐姐啊,人都在你面前,想說什麼說就是。”
“嗯,我想起來還有些事,哥哥就陪著絮兒姐姐再逛會兒吧。”
官涼兒說完還不待涼兒反應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