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涼兒坐直身子看向楊絮兒,果然見她害羞的低下了頭,到嘴的話硬生生又吞了下去,暗罵自家哥哥越發沒臉沒皮了,不過倒是像極了某人,一想到此,官涼兒也顧不上再打趣了,又托著腮發起愁來。
楊絮兒瞪了一眼官月陽,什麼時候商量婚期了,淨胡說。
官月陽又捏了捏她的手心,朝官涼兒示意了一下,楊絮兒看著官涼兒的模樣,也為她擔心起來,也不知道涼兒妹妹何時才能想明白,倒是把自己的事忘了個乾乾淨淨。
官月陽見她不再傷懷,眼裡散發出陰沉沉的暗光,或許,應該找個時間去東嶽皇宮走一趟,哼,皇后?他有千百種法子弄死她,且還能悄無聲息。
且說封錦在王府等了又等,卻不見有人來,暗自嘆口氣,是他想多了,那丫頭哪裡能一時半會兒人想得通,算了算了,還是自己先下手為強吧。
皇宮內,封錦自然的斜靠在皇帝的御書房椅子上,慢慢品著小宮女上的茶,也不吭聲,皇帝坐在案前批閱奏摺,時不時的看他一眼,對這個常年不見影子卻突然闖進他御書房的弟弟,他很是好奇他到底有何事,卻偏偏不見他開口,似乎跟他比著耐心。
皇帝又抬眼看去,這一看便沒能收回目光,只見他那個人間絕色的弟弟正盯著那小宮女兒出神,左看右看,還換了個姿勢,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,惹得那小宮女滿臉通紅,手腳無處安放。
皇帝實在看不下去,將手裡的奏摺往桌上一放,成功的拉回了某人的視線,也解救了自己的貼身宮女,那小宮女這才輕輕出了口氣,再看下去,她覺得自己都要被嚇得暈過去了。
“皇弟今日前來,何事?”
封錦拿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放下,認真的看著皇帝,直到看到皇帝要不耐煩時才幽幽的道。
“長兄如父,皇兄說是也不是。”
皇帝一愣,是,是個屁,從小到大,這個弟弟就從未聽過自己半句,包括他進了藥谷,他這個嫡親的哥哥還是從旁人嘴中知曉的,如父,如父個屁,不過,今日他特意前來,莫不是有事求他?嘿,這就有意思了,這個一向為所欲為來去自如的弟弟竟然有事求他,皇帝眼裡帶了一絲戲謔沉聲道。
“何事?”
封錦又朝著小宮女看了一眼,眼神幽怨得很,很是可憐的嘆了一聲。
“王府里竟然連個漂亮的小宮女也沒有,還是皇兄這裡的宮女好看。”
皇帝嘴角一抽,看上他身邊的小宮女了?呵呵,莫說他不信,那小宮女也是不信的,六皇叔不喜女色,人盡皆知,皇上曾經賜了多少美人兒給王府,都被送回來了,她可是見過那些美人兒的,哪個不比她好看?這莫不是六皇叔又要找什麼樂子,小宮女在心裡千求萬禱,千萬別拉她下水,神仙打架,平名遭殃,可是下一句卻把小宮女兒驚得腿一軟,差點兒就跪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