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涼兒抬頭看著他,心跳的極快,她想起哥哥說的話,她當著如排斥太子一樣排斥嫁給他嗎?她問過自己,她不排斥,相反還有些期待,或許只是多年來,他在身邊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,才讓她忽略了,她也問過自己,如果他娶了別的女人,她會傷心嗎?答案是肯定的,只要一想到他將來會娶別的女人,她的心裡便如萬千螞蟻爬過一般,不僅堵得慌,還氣的很。
官涼兒直直的盯著封錦,兩人誰也沒有動,過了很久官涼兒才輕輕一笑,這一笑,百媚生。
“還記得你當初拐我進藥谷說的話嗎?”
封錦卻在想著,他當時為了將人弄進去,說了挺多的,不知是哪一句?
“六皇叔,罩我一輩子可好?”
封錦眼神微眯,這句話是他聽過世間最動聽的話,他想起來了,當初他要她進藥谷,她問他,有何好處?他拿出了貼身的的令牌,說:我罩著你。
微風拂過,兩人的髮絲揚起,有一些隨著風兒糾纏著一起,畫面美輪美奐,讓人不忍心打破這一副如詩如畫的情景。
“好。”
封錦抬手撫著她的臉,手中的聖旨輕輕滑落在地,他攬住她的腰,將人拉近了自己的懷裡,他終於,等到了這一刻。
封錦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滿足,養了多年小糰子,終於長大了,變成了嬌軟的姑娘,此刻緊緊的被自己摟在懷裡,終於,可以將人拐回家了。
官月陽與楊絮兒遠遠的看著,兩人相視一笑,轉身離開,一雙手緊緊相扣。
這邊一副花好月圓,東宮卻是一片蕭瑟,太子臉色陰沉的坐著,一言不發,宮人大氣都不敢出,彎著腰遠遠的站著,都以為官家大小姐太子妃之位已成定局,卻不想被六皇叔截胡了。
可是能有什麼辦法,若是旁人自然是能爭上一二,可是那人是他的六皇叔,是皇祖母與父皇都極為寵愛的人,他搶不過,只是他真的不甘心。
與此同時,太傅府里一墨衣男子靜靜的站在窗前,聖旨已經傳遍了帝都,他以為他還有機會,他等了許多年,卻只等到了她嫁與旁人為妻,偏偏那旁人是他望塵而莫及的,如此,也好,定是那樣的人才能與她相配。
幾家歡喜幾家愁,得到官涼兒與六皇叔賜婚的消息,李月兒笑的開懷,生生的將手中的花兒抓離了枝葉,她以為她要費上一番功夫,卻不想,還不待她有什麼動作,官涼兒已對她失去了威脅,如今,只要得到太子的心,她就能嫁給他了。
官月陽說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,第二日便便不見了人影,楊絮兒去找官涼兒的時候,官涼兒正和封錦鬧脾氣,關了門說不準將封錦放了進來,她後面撿了那聖旨看了,明明白白寫的是封錦二字,卻騙她賜婚聖旨上是太子。
楊絮兒看著她生氣的模樣,不禁有些好笑。
“怎麼了?可是有人惹你生氣了?”
官涼兒轉身見是楊絮兒,這才換了一張笑臉。
“絮兒姐姐。”
楊絮兒拉著她一時之間感慨萬千,兩人初識似在眼前,如今卻已是這般光景,或許那時候誰都沒有想到,對方會成為自己生命中尤為重要的人吧。
“可有定了婚期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