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月陽是在皇后歿的第九日回的帝都,他一路回來,見著百姓掛上白綾也知道宮中出了事,帝都仍舊一片白色,本來掛綾三日足夠,可皇后賢名遠播,深受百姓愛戴,白綾足足掛了十日。
官月陽不信皇后突染重疾,可是卻查不出蛛絲馬跡,就連太子都如此說,官月陽便也作罷。
楊絮兒看著風塵僕僕回來的人,一陣心疼。
“你去哪裡了?”
官月陽一把抱住思念已久的人,在她的臉上蹭了蹭,這些日子鬍子未刮,蹭的官月陽嬌笑連連。
過了許久,官月陽從懷裡拿出一道明黃色的聖旨遞給楊絮兒,楊絮兒一愣,這個時候,他去求皇上賜婚了?這...這人怎麼這般胡鬧,皇后歿要守國喪三年的,楊絮兒抬手便一巴掌打在官月陽手上,美目怒瞪。
“你這時候去求聖旨做什麼。”萬一惹怒了皇上可如何是好。
官月陽常年習武,楊絮兒的一巴掌對他來說不過撓痒痒,他輕輕一笑。
“你先看看。”
楊絮兒瞪了他一眼,這才打開,只幾瞬,便怔住了,父....父皇。
“皇后前害死愛妃,手段狠辣,後追殺公主,殺皇嗣乃株連之罪,念其未造成大錯,特免株連,賜其白綾,除去皇后封號,遣回娘家安葬,雲妃之死朕心哀痛,追封貴妃,迎回皇陵安葬,朕之公主,流落在外,朕心甚疼,封號絮央長公主,賜婚西嶽將軍嫡長子官月陽。”
楊絮兒淚眼朦朧,看著一身疲態的官月陽,他這些日子便是為了此事奔波,她說不出此時是什麼感覺,放在心上多年的鬱結終於散去,是眼前這個心愛的男人親手為自己報仇,為母妃追回封號,為自己正名。原來,有你,我便真的可以免去憂愁。
千言萬語,卻不知那一句最合適,楊絮兒終究一個字沒說,踮起腳尖,吻上了他的唇,從今往後,我只有你。
佳人送吻,豈有拒絕之理,官月陽毫不客氣加深了這個吻,遠處的封錦蒙住了官涼兒的眼睛,將人攔進懷裡朝著屋內走去。
“少兒不宜。”
官涼兒沒好氣的將他的手拉下來,瞪了他一眼,臉上還有著紅暈,她哪裡還是少兒,明明都是姑娘了。
封錦看著她可愛的模樣,伸手捏了捏那粉嘟嘟的臉,兩人你追我趕,好不熱鬧。
不過唯一不好的,便是國喪期間,三年不能辦喜事,封錦雖有些惱怒,不過想著官涼兒還小,過了三年十七,正好迎娶,如此,心裡便舒暢了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