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的女儿,他哪里不心疼。
安老夫人见孙女这虚弱得很,见她醒来已是放下心来,也不想打扰她休息,明明心里一堆的安慰话,话在嘴边却只说了几句,无疑是让她好好歇息。
秋修敏本想与祖母说上几句话,但听祖母叮咛了几句,眼皮一沉,又不知觉地昏睡了过去。
安毓的体质真真不是一般的柔弱,自从那日之后,她便休养了半个月。前几日,还没什么精神头,后来养着养着便好了不少。安老夫人和安国公每日都来看她,也和她说了些体己话。这半月,也有不少的亲戚过来看望她,不过她都记得不太清了。
半月后,安国公府的天气似乎也变好了。
安毓的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恭亲王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,事情就这样翻篇了。
“小姐,可还要水?”
秋修敏惬意地躺在檀香木蝙蝠纹躺椅上,风兰怕小姐躺着不舒服,还垫了个瑞锦花纹靠垫。如玉般的素手捧着一只青花松竹梅纹碗,而碗里的水已不知何时没了。
“给我再倒些许吧。”风兰将碗从安毓手中拿过,放在了一旁的填漆红木瘿小几上。
“阿毓,祖母见你这般的开心,心里也欢喜得很。”
一只桃花木簪松松地挽起她的墨发,阳光轻撒在她洁白的肌肤,衬得莹润无比,越发地如暖玉一般。杏眼弯弯,朱唇浅浅荡起一个小小的弧度,脸上的惬意浮现得如此明显。
“祖母。”
秋修敏闻声便知是那祖母,这半个月来,她已明白,这祖母对自己是真真的好。重生于此,也是一种缘分,心里早已把她当作祖母般对待。
她正要起身,却刚好瞅到祖母身后的丫鬟似乎准备了些细软,看那般,像是要出趟远门。
“祖母,您这是要?”
“心心念念你的可不止我老人家,你那位母亲也十分想念你呢。不过她可不能回来,还在坐月子,哪里受得了风寒。”
母亲?秋修敏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在这半个月,她又摸清了些情况。
这个安老夫人说的母亲,其实是安毓的继母,名唤魏雅汝。她是正室,而那个秦氏只不过是一个妾而已。
安老夫人这样说,也是因为这个魏雅汝对安毓是真的好,真心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。秋修敏之前还以为安毓不会喜欢除她生母的女人,但是从碎片般地记忆当中,却发现安毓本人也对这个女子欢喜得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