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小姐今日穿的竖领团花金刻丝蜜合色长袄,配着玉梅花璎珞圈倒是能更添些色彩,便将那璎珞圈为小姐戴上。
又略施粉黛,花木皆失色。
今日甚是热闹,连平日里少见的魏国公以及魏夫人也早早就来了,而安国公这边安毓的堂哥们也都来了。
不得不说,当秋修敏见着她那两三个堂哥,都觉着有些英武之气,才想起他们也都是从武方面,他们倒还真有股气宇轩昂之意。
叶太傅没多久也携带家眷而来,因为上次的事情,他也带了叶若云前来与安毓赔罪。上次听闻叶太傅使用了家法,让叶若云跪了一天的祠堂,且她似乎第二日还病倒了。
想着平日娇生惯养的姑娘,哪里受得了这苦。安毓也知这给叶若云的教训倒也是够了,怎会还有不饶之意。
表面上叶若云与安毓道了歉意,可心里却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,想着她能被父亲教训,不都是拜安毓所赐,今日还得当着众人面给她安国公府的大小姐道歉,她的恨意又深了些。
相比于叶若云的厌恶,而叶从筠对安毓的喜爱却是溢于言表,见安毓今日打扮得比上次又多了几分美艳,叶从筠顿时觉着若她是男子,可真是跪着也得将安毓娶回去。
又见这叶若云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叶从筠对安毓又多了几分怜爱,想着安毓如此纯良之人竟被那毒妇妒忌,还真是花娇被猪欺。
饱读书籍的叶从筠自是不懂得这番俗话,因前些日子听得小丫鬟说道,今日见叶若云那般样子,她倒也觉得十分贴合,竟忍不住在心中说了出来。
还没来得及与安毓说话,叶从筠便又被母亲唤去。
因着今日主要还是庆祝小灵哥儿的宴席,秋修敏向来也不喜欢与太多人有交集。她用完膳后,又觉着今日似乎眼皮一直跳,心莫名有些慌乱,哪里还想再待下去,索性退下了回房歇息。
而叶从筠本是想与安毓说话会儿,可一转眼,却是早已不在宴席上见安毓的踪影,又见母亲等人还在一旁,她想着待会儿去寻便是。
一只玉手握着一把小剪子,才将花枝裁剪些许,秋修敏便觉着有些劳累,喉中忽地又是一阵干渴,捂着帕子倏地又咳了起来。
白嫩的小脸沁出些许薄汗,风兰赶紧又将玉露为小姐拿来。可却发现那玉瓶中哪里还有,而这事本是杏枝做的,但方才杏枝被徐妈妈叫去帮了忙,而忘了这事。
第37章
“都督,听说定国侯之子张昇未死,且与大皇子有些交流。”
听得凌霜这么一说,墨砚才想起,他对于张昇这个人是知晓些许的。张昇曾经在曾朝也是一出名人物,但定国侯因勾结大皇子篡夺皇位,遭受满门灭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