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国公爷刚处置完秦林,却在半路被秦氏叫了过去。
“这事定与安蓁脱不了干系!”
而秋修敏在朦朦胧胧中醒来,抚着光洁的额头,这缓了一会儿,清醒过来。她才发觉自己因喝着那药,才睡了过去。此时风兰入屋,见小姐醒来,立刻到她身边伺候道:“小姐,您醒了?”
对于风兰的关切,秋修敏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听得窗外传来杏枝的声音,风兰又忙问道:“小姐可是被杏枝吵醒?风兰这就去让她小声些,她这丫头可真不懂事。”
她倒不是被杏枝吵醒,“莫怪杏枝。”秋修敏想起她听得些杏枝与小厮的谈话,似乎是与前厅有关。而她又细想了些许,再加上回想起曾经的迷香,想是明白了些许。
倏然秋修敏想起方才在梦中,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对她的抚摸,触觉极度温柔,却又不知是不是真实之感,仿佛是幻觉一般,太不真切,遂向风兰问道:“风兰,方才可有何人来?”
风兰想起杏枝与自己所说,便如实说道。
“那该是父亲了。”秋修敏想父亲怕是对自己也是担心坏了,出了那样的事情,谁心里都不好过吧。
想起今日之事,而适才杏枝在窗外所说话语,似乎是与今日之事有关。随后秋修敏将杏枝唤了进来询问前厅情况,而杏枝刚开始未敢说,可后来还是说了出来。
片刻后,秋修敏听得眉头紧蹙,而手中捏着的被褥一角也因得她用力而皱起,杏眸低垂,忽而瞧到如瓷般白嫩的皓腕却是有着泛红的手印。
今日之事,她万不能就此作罢。
因心下已有主意,秋修敏掀起被褥稍稍起身,对着风兰说道:“风兰,为我简单梳洗些。”
“小姐,你这身子还未好,可不能出门。”且安毓此时面色也依旧是那般的苍白,杏枝不放心。
风兰虽知晓小姐之意,但眼下也是担心她的身子,面露担忧之意。
“孱弱些不是更好?”秋修敏抚了抚两位丫鬟的手,遂道:“莫要担忧,且我这不过是去趟前厅罢了。”
见小姐执意要去,她们二人也是无法再阻拦,可是却是比平日里更加小心翼翼般。
前厅里却是比往日热闹了多。
此时墨砚与赵听南早已离开了安毓院子,前往书房寻卫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