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上梁?秋修敏听得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,可这熟悉感却是前世就有的,她似乎在前世时听过这个名字。
说起这个人,卫瑄肚里的气就要窜出来般,竟忍不住拍了下案桌,继续道:“三年前,若不是这狗贼放冷箭,都督您能救不出修敏姐吗?”
他仍然能记得,都督本已经中毒,却还是要去救修敏姐,后来因着不备,钱上梁那狗贼竟对他放了一箭。若不是那一箭离心脏之差毫厘,都督怕是早就没命了。
救她?
卫瑄的话如同雷击一般,震得她心神一颤,脑中的思绪如浆糊般。
也许意识到自己提及到修敏姐,卫瑄又察觉到的存在,遂又说道:“这狗贼,总有一天本王会血刃他。”
杏眸低垂已听不清卫瑄所言,而凝雪的话,以及带着伤痕的面容还出现在她脑海。
凝雪一向与赵听南无仇,又怎会诬陷于他。她可是亲眼瞧见赵听南在地牢之中,而不是秋亦玉故意拿凝雪来激她,凝雪又怎会装死将这情况告知自己。
且那贴身匕首在秋亦玉手中,不也是铁证一般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手中绣着水仙花的鹅黄色锦帕被秋修敏攥紧,渗出的细汗弄湿了些许锦帕上的褶皱,心乱如麻。眉心处也蹙着几分,小脸上满是愁容。
俄顷船已经停靠在岸边。
风兰与杏枝见着自家小姐,皆纷纷过来搀扶。而因听着这二人的声音,秋修敏也不再去思考适才的那事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方才听说您们船上出了些许事情,可是伤着了?”风兰瞧了瞧小姐身上,却是没见着有伤到之处,这才缓了一口气。
秋修敏瞧不见这二人,可听着声音,想必她们听说那事情,也是慌了些。她倏然又想起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,那事情已经让祖母与父亲心疼的不行,今日既然已无事,还是莫让她们告知了。
杏枝与风兰也知晓小姐的意思,只能是听从她的话来。
忽而湖面一处传来悠悠的箫声,秋修敏寻着那声音瞧去,似是方才与他们船只相邻的船只。她依稀能瞧着船帘后倚着一人,而白细的手指持着一青绿长萧,但面容因被遮挡,她确实看不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