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怀中之人已经老实,赵听南语气也轻了些,“这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都督,难道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?”虽秋修敏不敢乱动,可她觉着赵听南这番举动可不是轻浮得很,哪里有男子抱着未婚女子之举。
“夫妻间何必在意这些。”
赵听南的一句话顿时让秋修敏脸一红,怒道:“都督想必也是登徒子,还未大婚,竟说些这般话语!”
“挽紧本都督,莫要摔了去。”秋修敏心中却是不愿意挽住他的脖颈,方才她则是抓住他的臂膀,但那般她总是有种跃跃坠落之意。
忽而秋修敏顿时觉得自己要坠了去,她立即挽住了赵听南的脖颈,心中那急促跳动的心才放了下来。现下她指间传来的温暖之意,她才意识到她的手放在了哪里。
而因着这动作,她靠得赵听南愈发地近,宛如那日在船舱般。抬眸便能瞧见他如深潭般的黑眸,秋修敏不敢再向他瞧去,而脸也不知为何会红了起来。她索性不去看他,但她贴近的身体,却是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。
墨砚在一旁跟着这二人,方才都督故意之举也被他看进眼里,他怎么不知道即使夫人不挽着都督脖颈,她也定不会坠落,都督定会抱紧她的。
第48章
次日,赵府。
凌霜打听到新的消息,便匆匆入府,将其告知都督。
待知晓凌霜所查之事,须臾后那凤眸又比往日深了些许,“想不到调查李令的死,竟查出如此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在安毓跌入湖中的前半月左右,与南蛮部落相邻的阜城城防图便在安国公手中失落,当时众人皆怀疑是大皇子派人前来盗取,毕竟有一日安国公府是进了刺客。
可今日凌霜所带来的消息,却不是这般,而是安毓亲手将城防图交与张昇的。且令赵听南最觉得有意思的,莫过于就是外界皆传的安毓喜欢李令的消息只是幌子,而实际上她所爱之人却是张昇。
“怕是这张昇只是将这安大小姐当作棋子来使罢了,安大小姐也怕是不知那是城防图。”墨砚也不糊涂,安大小姐从小待在府中,也未接触过军事方面的,哪里会知晓城防图是什么,何况安大小姐是断不会做出有害于安国公府的事情的。
“都督,凌霜还查得张昇那边有动静,他们似乎在寻着这木簪。”
随后那修长的手指从怀中拿出刻着一字的木簪,赵听南慵懒地靠在黑漆榆木瘿灯挂椅处,凤眸从槅窗处瞧去,不冷不慢地说道:“若是主子对棋子动了感情,还真是要不得。”
赵听南忽而想起昨日,他在海棠园里瞥过的紫色身影,若他没有猜错的话,想是那人就是张昇。
“墨砚,将这木簪给我送到安国公府去。”似又想起什么,赵听南又道:“罢了,待会给安国公带话,让他来赵府一趟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