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毓摸着卫瑄的头,笑道:“阿瑄,你不是说你可以喝倒表哥吗?怎的这么快就倒下了?”
“我这不叫倒下,这叫神游其中!”
“那你可是飞了?我好像也觉着要飞了一般,头晕得厉害。”
瞧着这说着胡话的二人,周乐清有些后悔让他们俩喝酒了。而见那下面的戏才刚开始演着,可眼前这二人却是醉了。
少顷。
“阿毓?”赵听南刚好出宫门,就接到周乐清派人传来的消息。一到茶楼却是见到这番景象,又见她敏敏的手抚在卫瑄的脸上,他哪里还待得住,遂要将她抱走,“那亲王便交给你了。”
赵听南转身之际,周乐清一改平日里的轻松之态,话语也重了些许,“好好对阿毓。”
“定会。”
望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,周乐清不禁黯然一笑,“阿毓,此生不能护你一生,望你好好保重。”
离开茶楼后,赵听南将秋修敏抱进了马车里,但是她上了马车却依旧是不安生。
随意乱摸的手在赵听南身上游走,带着些许醉意的娇软嗓音道:“阿瑄,你不是上天了吗?怎的这身子还是肉体,而且你明明也不怎么练武,怎的肚子还挺结实?”
若是现下是卫瑄,难道她还真这般摸?赵听南想着,那黑眸如同打翻的墨汁一般,甚不是滋味。
“阿毓,乖。”此番醉态的她,他却是从未见过。虽说洞房花烛夜时,她也是喝过酒,但是他却是没有让她醉过。平日里也怕酒太烈而伤着她的胃,也不敢怎么让她喝。
听得赵听南的声音,秋修敏却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,反而因得那声音,又笑了笑,“阿瑄,我怎的觉着你的声音这般像一个人,而且这个人不仅声音好听,样貌也是比你俊美得多。”
听得她这番说道,赵听南也来了意味,“那这人是谁?”
“那个坏蛋赵听南。”秋修敏的声音因得那句话小了些许,忽而又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,且带了些许忧愁,“我真的很恨他。”
倏地这句话如同箭一般刺痛了赵听南的心脏,方才那带着些许光的凤眸也暗了些许,他的声音也沉了几分,“对不起,敏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