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上明明独宠自己,却是本要来她宫中时,有好几次都转向了王昭仪的宫里,她可不是气得很。
“娘娘,王昭仪对娘娘的心怕是从一开始就未是好的。既然是老爷所安排的人,怎会故意怀上龙嗣,且奴婢一向知晓娘娘想有着与皇上的孩子,她王昭仪岂是不知?”贴身宫女的话可不是极有道理。
庄妃心中郁闷不已,遂又开口道:“皇上今日可说要来我的宫中?”
“回娘娘,是的。”
听闻这消息,楚蓉心情才好了些,但听到宫女接下来的一句话,她却是再也待不住。
“这王昭仪可不就是怀了个龙嗣吗?皇上还对她如此上心!”先前以为皇上不喜孩子,现下她才明了,只是不喜那谢婉容的孩子罢了。明是要来看自己,皇上却还要先一步去瞧瞧王昭仪,不就是因为她王昭仪怀了他的孩子吗。
忽而想到什么,楚蓉问道:“皇后那边有动静了?”
“回娘娘,皇后确实似乎有些怀疑王昭仪与上次落水之事有关。”
眸子生动地一转,楚蓉向来不喜她人与自己争夺卫峻,就连她父亲安排的棋子也不行。虽知自古皇帝无心,可是她不介意后宫佳丽三千,但是只要在皇上心中,她的地位最为重要,她就足够。
“我们去见见王昭仪。”
看她有什么说法!
相对于华春宫处的热闹,赵府后院却安静些许。
“不知夫君找阿毓有何事?莫非是皇后有消息传于阿毓?”秋修敏见赵听南还未开口,她倒先是问起。
凤眸倏地落在她如白玉般的耳垂,上面浅浅的咬痕倒是多了几分粉意。赵听南欲要将她揽入怀中,忽而想起昨日的触感,又将欲要伸出的手收了回来。
他觉得在她身子好前,自己还是不要去触碰她,免得又要经历昨晚那样的事情。然而凤眸倏地一瞥,正好瞧见她莹润的脖颈处浅浅泛红的红痕,他喉结又是一动。
“无事,夫君还有公事要处理,便先回书房了。”赵听南想着还好自己从大婚第二日时就已经搬离到书房,若是天天与她在同一张床上,他可怎的受得了。
“夫君慢走。”秋修敏方才明明瞧见他眸中闪动的光,本以为他有事再与她说道,谁知他这般便离开了。
想起今日早上有写揣揣不安,秋修敏念着父亲似乎已经离开了好几日了,“风兰,今日已是十四了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