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修敏将跪着的风兰扶了起来,说道:“这不过是小事罢了,只是我想知晓风兰为何刻意隐瞒,且又为何会来到此处?”
过了些许时辰。
“这雪倒是下得厚。”杏眸湛湛地望着铺着些许白雪的院子,话语中还有些许欣喜之意。还未等风兰去取那大红羽绉面白狐狸里的鹤氅,秋修敏已先一步出了房门。
院中已是被雪覆盖,屋檐也因得这雪而盖上了毯子一般。地上白茫茫的一片,早已看不起青石的样子,而雪上有着过往的脚印,见那小巧的模样,秋修敏也识出该是风兰来时的踪迹。
还未走几步,秋修敏忽地觉着有些许冷意,待她像平日一般地去拢一拢肩上的鹤氅时,才发觉自己尚未套上鹤氅,她这而想起风兰已去屋里拿鹤氅出来。
“怎的又是这般的贪玩?”秋修敏听得那声音而转身,瞧见赵听南今日罩着一件琉璃色羽绉面白貂里的鹤氅,而里面则是穿着一玉脂白罗袍。
黑眸落在她所穿的衣物上,赵听南见得她现下上身只穿着一松花倩色织金对矜袄儿,而一头如墨的秀发落在她的肩头,下身则是一蜜合色挑线罗裙,看上去可不是穿得单薄了些。
风兰此时正从房门走出来,怀中拿着一件大红绉面白狐狸里鹤氅,见状赵听南遂道:“风兰,给我。”
没等秋修敏来得及开口,赵听南已经拿着鹤氅来到她的跟前,笑着道:“你向来怕冷,可是莫要冷着了。”他娴熟地为她套上鹤氅,而因得这动作二人的距离也拉近得许多。
说话而泛出的白气在二人间萦绕,赵听南为她套上鹤氅时,低眸便瞧见她肤白胜雪的脸,与昨日所见泛着红的样子相比,此时倒是好了许多。
秋修敏瞧着眼前的人,忽而又想起昨日的事情,心中却是不知是何滋味。
“想必今日已经不烧了。”光滑的额头倏地覆上一只手,她抬眸入眼的是他嘴角弯了些许的样子,又听得他继续道:“是该这般。”
“多谢夫君。”秋修敏身上因套着鹤氅而暖和了许多,她竭力按抑住心中混乱的想法,才令自己如平日一般。片刻后腰间忽地一紧,秋修敏整个人已被赵听南揽入怀内,“阿毓,莫要如此客气。”
他还是最喜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顾忌。
“小姐,我已经带来了小铲子。”杏枝为小姐梳洗后,见到外面所下之雪,心下早已有意,又得了小姐的肯定,立刻就去向小厮借工具来。
当杏枝来到院中时,才瞧见了都督和墨砚的存在,她慌得赶紧藏住了那铲子,“杏枝见过都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