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秋修敏走后,皇后抚着面容,眼角已经润湿,声音也带着些许哭腔,“婉容,是姐姐对不住你。”
出了宫门,秋修敏与风兰正准备去寻赵听南回府。
但在还未出御花园时,却瞧见了长公主。
“长公主。”秋修敏见长公主福身问安,但是过了些许时候,那长公主却是未有让她起来之意。
“素来听闻安国公府嫡女长得貌若天仙,今日一见可不是如此吗?”话语之意,虽是夸奖,但是却每一个字都泛着嘲讽之意。
秋修敏知晓这是来者不善,但她偏偏却是不能反驳,而因她身子向来娇弱得紧,这福身许久而未起,她的腰身也是有些酸意,眉心亦是不知觉地紧了些。
“回长公主,安毓容貌哪里比得上长公主这般美貌。”听得安毓讨好之意,长公主倒是未有欣喜之意,今日宴会上,驸马所为她怎么可能没有瞧见。见他望着安毓那张与她生母极为相似的脸,长公主就知晓他这是在想那死去的人,这口气长公主怎会咽的下。
“不过是才让安大小姐福身一会儿,怎的问安还如此不乐意?”秋修敏知晓长公主向来善妒,怕是今日长公主是故意要刁难她,“安毓不敢不乐意。”
“想是这般问安方式不对,才会令安大小姐如此辛苦,那我们换些方式如何?”长公主望着那娇容,脸上浮现些许笑意,招了招手,“我这丫鬟向来对本公主尊敬,也是极为乐意为本公主表示她的诚意。今日就让她为安大小姐做个示范吧。”
那丫鬟像是十分熟练般,倏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。秋修敏见状脸色也不太好,杏眸瞧着眼前之人隐隐藏住那火星。这长公主未免太过分,不过是驸马多瞧了她几眼,怎的还牵连到她来。现下还想要自己给她跪下,可不是欺人太甚。
风兰在一旁见了,也是心中忍不住冒火。这不过是嫁出去的长公主,怎的还让堂堂的安国公府嫡女且又是都督夫人下跪,她此举可不是太不符合礼度。
“恕安毓无能为力。”她是会看在长公主的面上忌上几分,但是并不等于她就得随意听命于这长公主。且那时的事情是她横刀夺爱,还想将怒火牵制于自己,秋修敏没找她算账已是便宜了她。
本以为见安毓这娇滴滴的样子,定会给她个下马威,谁知她竟然拒绝了自己,长公主哪里可以忍受得了。
“本公主叫你跪,你便跪,哪里有你拒绝之意!”瞧见安毓那模样,就让自己火冒三丈,想起她生母给自己那丈夫所带来不可磨灭的印记,长公主就恨不得将安毓代那她死去的生母受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