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纸条,秋修敏见上面熟悉的字体上写着:明日于茶楼一聚。
翌日。
赵听南手握着蘸了些许墨迹的红漆描金水波纹管紫豪笔,而另一只手则是压住一宣纸,而宣纸上所描绘的则是一娇人儿。墨砚悄悄瞧去,见到都督所画的正是夫人昨日在宴会上的姿态,似乎是听得什么有趣的事情,笑得如春花般绚烂。
“都督,您是怎么将夫人原来的样貌描摹出来的?”如今夫人已是安毓的面貌,而都督所画的人虽动作与夫人一致,但容貌却是仍能画出夫人原来的样子。
“因为记得。”
她的一颦一笑,早已刻画在他的心中。即使容貌改变,他却是依旧能记得她曾经的模样。
最后一笔勾勒而成,赵听南将画像的空白一处写下了“敏敏”二字。此生既然不能唤他敏敏,那他便在画中唤去。
倏然一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传来,凌霜进屋后将槅门关上,便立刻向都督禀报,“都督,西风国边界传来消息。”
凌霜神情所现,赵听南也怕是猜到了些许,剑眉也倏地蹙在一起,“可是安国公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回都督,张昇那厮狡诈得很,以黎民百姓为筹码,故意逼安国公出兵。”凌霜随后又说道:“因而安国公明知是诡计,却是不能不顾黎民百姓的安危。因而两军交战后,国公现下被困于峡谷,情况不知如何。”
赵听南知晓,安国公向来是稳重的,若不是因为百姓所迫,想必也不会如此莽撞,“钱上梁如今何在?”
“回都督,据密探禀报,钱上梁似乎已不在西风国,但是大部分的兵力还是随着张昇留在了西风国。”
果真如他们所测,看来卫凌已经等不及要出动了。前几日秋璃所报,边疆那边已有些许动静,这下听凌霜所报,想来是钱上梁已经被派遣到边疆那边。而当时放箭之举,也不过是故意引人耳目罢了。
怪不得长公主会回到临城,想来她这番举动与卫凌也是脱不了干系。她手下可是也有一方势力,要不然楚府怎会与她那没出息且好色的儿子结下亲。
“墨砚,备马。”他看来得与卫峻好好商量,如何打赢这场硬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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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先将这第二副药喝了吧。”知晓小姐要出门,杏枝早先将药熬好,都督吩咐过,这药是两日一次,上次小姐在昏迷时服下第一副,现下是该服下第二副。
杏眸见杏枝的斗彩花枝碗所盛的药汁倒是与平日里不一样,秋修敏不知怎的还换了药方,随口问道:“杏枝,怎的这药换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