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时辰后,因秋修敏身子酸累得紧,没多久又睡了过去,待她再次醒来之时,赵听南已是不在房中。
“杏枝。”秋修敏这身子疼痛得紧,她若是要起身怕是无法行动,只能是将杏枝唤进来。而杏枝早已听命于都督在门外候着,听到小姐这般叫唤,立刻进了屋里。
待杏枝进来后,瞧见床上那片殷红也是知晓了什么,秋修敏见她瞧着那处,也不禁红了脸,忙让杏枝为她洗漱。本已是经过多次的人,她还是容易脸红。
“小姐昨日该是累坏了,该再歇息会儿,而现下也不过是午时罢了,小姐可是受得住?”都督吩咐过,昨晚小姐劳累,是得多歇息会儿。而秋修敏因得杏枝这番话,忽地又红了些许,许是赵听南对杏枝说了些什么。
“杏枝,可是要撕嘴去?”杏枝这般可不是故意的打趣她,秋修敏嗔怒道,忽而又补充道:“快些为我梳洗吧,待会儿再去瞧瞧风兰。”
与此同时宫中已是不安生,现下的大殿内。
“西风国那边已是有所动静,而安国公已是坠落于绝崖谷,怕是九死一生。”
赵听南坐在一香楠木靠椅上,端着一鎏金龙纹玉茶盏,但是听了卫峻的话,他手中的盏顿了片刻,遂道:“虽说绝崖谷从未有人生还,但是说不定安国公那厮命就是那般的硬,就是让他活了下来呢。”
他又想到什么,忽又补充道:“不过还望皇上未要将此事告知安毓。”
若是被她知晓,想是她会担心得很。
“听说昨日后宫热闹得很。”赵听南记得昨日听来的消息可是精彩得很,他还听说长公主哭得如死了儿子一般。
“都督觉得朕此事处理得如何?”
昨日卫峻到达冷宫时,见到王昭仪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,而随后听得楚蓉说道,顿时勃然大怒。而郑钰傻楞在那处,竟也无理由反驳,人证皆在,他百口莫辩。
“臣不知皇上竟会为一私通他人的昭仪而生如此大气,可惜了那郑家倒是沦落到断子绝孙的地步。”
王昭仪与他人私通的事情,卫峻怎可不知晓,随后嘴角稍稍扬起,卫峻继续说道:“想是这郑钰变成阉人,楚府那结亲之事怕是黄了。”
楚蓉本就不满自己妹妹嫁与郑钰那个淫贼,趁机将事情推到王昭仪身上,她妹妹的婚事也会黄了。但是楚蓉并不知晓的是,这婚事是楚家与长公主之间有所联系的筹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