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嫌我多事了吗?”
“我和凌安许的事还是随缘比较好,我素来不喜在情事上过分着力,你昨天跑出去被太太罚跪,就是去了凌府吧?”
“沈萝,光是你的事情不足以让我跑这一趟。”
“就算你是顺便去了一趟,让一个瞎眼的妹妹下雪天跑去告诉凌安许我其实没病,生孩子没有问题,你不怕我身子确实不好?沈荞,你的热心古不古怪?”
沈萝的小脸映着冬日的阳光,不但没有暖意,反而有点不近人情的冷。
沈荞有点气愤,难怪人家都说二房的人不正常,我看你整天跟着老太爷就学了一身出土文物的毛病!分不清好歹!
“你不想听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?”
不想,她背过身,右手在书架上一本本码书。
“不听算了我走,反正我就办了件吃力不讨好还被罚的事,我眼睛瞎,心也瞎!”沈荞站起来就要走。
“当心!”沈萝冲过来捉住她的手腕,两只差不多肤色的纤手握到一起,透过皮肤的凉意又感到了血脉里的热度。
那一瞬沈荞分明看到她眼里的一丝红。
沈萝是在害怕啊,她矫情不过是因为一向心无波澜的她发现掌控不了自己了。
“有什么好多想的,喜欢一个也喜欢你的人又不丢人,再说他也值得呀!”
“珍娘……难道你不觉的是我在高攀他,你懂那种不安吗?我好像在摘不属于自己的果子……而且,果子的主人也不愿意。”
沈荞缩回自己的手腕,她不喜欢身体接触,哪怕是同胞姐妹。
“你想多了沈萝,他说,你即便不能生,他也不会舍弃你,他心里”凌安许是怎么说来着?对了,是爱慕。
“他说心中爱慕你,没有你,亦不要别人,我觉得他是真心的……凌安许不是别人的果子,他是能为自己做主的人!他连郡主的求婚都敢推辞不就是想找自己喜欢的吗?……这个人你若是错过,一辈子都会懊悔的!”
“你不要,沈茵可巴巴的等着扑上去呢!她都不怕失败,你为什么怕?你别让我看不起你!”
紊乱的呼吸后长长的沉默,沈荞知道,这姑娘的心又乱了。
“就让愿意成全你的人继续为你努力好了,爷爷、父亲和我,我们是愿意的。”
“可我,未必会领你的情……因你,逼得我不像自己……”
沈荞笑嘻嘻道:“我才不管呢!”
“我向你打听一个人行不?”
沈萝不屑的冷哼:“这就急着给我惹麻烦了吗?”
沈荞走近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大园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三小姐?封姨娘生的,二姐知道她的事情吗?”
沈萝后退一步,脸色很冷。
“我不知道!你最好也不要知道!”
“所以你其实是知道的!”沈荞料到了,沈萝又岂是个多嘴多事的人。
“我只是觉得她病的不寻常……”沈荞忽然想到祠堂里那个鬼魅一般的人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