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萝的目光转凉,“我不清楚,也不想清楚!”说罢斜了她一眼又说:“你还嫌惦记那些东西的人少不成?”
“不少不少,多的都要打起来了!……所以,若有一日被我都拿回来了,他们该多生气啊!”
沈萝牵着她的手上了拱桥,看着北府的方向沉声道。
“你要有本事就都拿回来,反正本该都是你的!”
沈荞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笑:“里面也有你一份,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!”
沈萝鄙夷道:“我才不稀罕!”
看见一起到来的姐妹花,老太爷高兴极了。
“去拿酒来!今儿我们要好好醉一场!”
沈萝嗔道:“您不能喝酒!那止痛药和酒相冲您忘了?”
“唉……”老太爷拍了拍轮椅扶手长长的叹息。
“老废物了!不如我看你们两喝吧……”
结果饭桌上还是看到了熟悉的卤牛肉,沈荞很想说不要再准备了,她虽然爱吃,也架不住天天吃啊!
老太爷看着为沈荞挟菜的沈萝突然问:“珍娘你愿不愿意跟着萝姐儿?”
怎么跟?她可是要嫁人的啊?
“哦,我的意思是,以后让你二姐带着,你觉得凌安许这个姐夫怎么样?”
“爷爷是让我像个物件儿一样跟到凌家去?”沈荞拿着筷子愕然。
嗯,老太爷有些羞涩的点头。
“这是您自个儿在屋里想出来的?”
“我是想着萝姐儿能好好待你,你跟过去可能比在家里还要好一些。”
沈荞摇头:“爷爷怎么能这样想?我父母俱在……跟着姐姐算怎么回事?而且她公婆那里怎么说?”
“也是,凌夫人这人心胸到底不行……”老太爷放下筷子,神情颇像飞累了的老鹰歇在秃山头上。
这压根不是心胸的事好吗?
“要不,你三婶婶还是不错的……”
这回连沈萝也为一脸惊异,“三婶婶?”
老太爷摇摇大手“算了不说了,吃饭吃饭,你们俩都太瘦!多吃点!”
……
沈荞坐在镜子前,松香为她梳头。
松果举着几支发簪脸孔红润润的笑道:“戴哪支簪子?今儿可是除夕,小姐不能太将就!”
沈荞瞥了一眼:“中间那个。”
松果便将那支双股的扁珠金簪子插在她头上,白皙的小脸果然亮丽很多,两人又帮她描眉敷唇的,镜子里的脸陡然就明艳起来。
沈荞用帕子擦掉口脂,“我又不嫁人,涂脂抹粉干什么?”
“今晚上过年,沈际会去吗?”
松香的手顿了顿说:“他不去,老太爷不许!”
看来他这个养子当的也挺没意思,白天祭祖的时候他就不在,自上次他从大松树后面跳出来就一直没再看见他。
沈荞又想起大花园里的茹姑来,她更是可怜!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女儿,常年锁在孤寂小楼里独居,不知尝尽了多少辛酸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