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我吧!也放过你自己!”
“所以你看上了杜崑臣了?……明明他是才来的,你惯会伤我的心!”他眼中依旧有油滑掩盖的受伤在。
唐迎本想说自己对杜崑臣没那个意思,但又怕这么说他又残存了希望,只好说:“这件事情你就别问了,你若能将我看成和沈萝和沈茵一样那就好了!”
沈际还是绝望的凝视了她一会儿,心像一个充了气的皮囊,眼看着被扎满了眼,真气一点点露出来,快要站不住了,只好抬脚往前走去。
唐迎跟过去说:“你真的不必勉强!”
他继续走了几步回头,眉毛掀动脸上竟然笑着:“你以为我那么不经事?我从来看你就和她们两个不一样,如何能强求?
我的心愿意给谁就给谁,碎了也是我自己的事,给你的时候没问过你的意思,要不要收回也不必问你的意思,你何苦管我呢?……”
唐迎闭了下眼,觉得自己处理这样的问题甚是无能,算了吧,反正等自己走了以后他总会彻底明白的。
唐迎才走到院子门口,茹姑就听出她的脚步声,丢下绣绷就跑出来迎接她。
一眼看见走在前面的沈际,吓得猛然站住,右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。
唐迎拍拍她的肩说:“莫怕,你不是见过他一次了?他来教我看账本……”
茹姑点头重复:“看账本!”
沈际脸上带着参不透的表情打量茹姑,大约他长得是和煦喜庆的,茹姑看了他几眼后倒也恢复如常,忽然她指着沈际袍子的下摆欣喜道:“好看!”
唐迎低头,沈际向来穿的好,今天这身又是刻意选的,从袍子中间蜿蜒向上一枝玉兰含苞待放,逗引着两只蝴蝶翩跹而来,是十分精致的绣活儿!比许金枝的风格要烂漫活泼的多,不怪茹姑喜欢。
“喜欢?要描给你吗?”
唐迎好奇的看着他们,茹姑已经小声的回答:“要!”
“好!”沈际笑若春花,对着唐迎说:“取纸笔颜料来,我画给她!”
唐迎怔怔道:“颜料我没有,只有黑墨!而且,你会画?”
“找人去思芳园去讨啊!沈萝的屋子里什么都有!”
说完又斜睨她,“你以为只有你的杜公子会写字作画?这世上会画的人多了,我若想学比大多数人只强不差!”
“哦!”唐迎碰了个钉子,闷闷的吩咐松果去了。
“你先过来看账吧,其实要教的也不多,估计三五日就讲完了,若是说到做生意那三五年也讲不完,而且也讲不好,生意这件事需要脑子快,眼睛毒,心意狠,我看你除了心意狠另外两样是不成的……”
“我不学生意,只看帐便可以。”
“那好,你过来……”
第一天他也不多讲,只简单说了几个要领:一,银钱和财物的记录是分开的,二,每日的流水账不但记录“出”与“入”,还要记明发生出入的事件,并每笔结出余额,其三:所有的数字皆用专门的会计体数字。
唐迎好奇的问:“为何要用专门的计数字?”
沈际微微一笑道:“专门的字虽然繁琐,却没办法通过添减比划来篡改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