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是月牙形的玉佩嘛!”沈际咬着毛笔头说。
宣纸上赫然出现一只月牙形的玉钗,上面满是细腻的彩云纹,周围包一圈细细的金边,吊着海蓝宝石的流苏……
“无论花多少银子,我要最好的和田羊脂玉,在十日内要做好!”唐迎语气果断的说。
“十日?你倒真敢说”沈际冷笑一声。
“怎么了?来不及?”
“你知道玉怎么雕出来的?那在水凳上用碢具丁子,靠着解玉砂一点点琢磨出来的,雕完了还得抛光钻孔呢!”
“真不行吗?十四五日行不行?不能再晚了……”
看着唐迎沮丧的小脸他又叹了一口气:“算了算了,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明白,就当我欠你的吧!十四日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那,这两锭银子你先拿去……不够的话再给你!”唐迎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锦帕小包递给他。
沈际说:“你告诉为什么要做这个,我不收你银子!”
唐迎道:“是送给一个姑娘的礼物,银子请你一定收下,我要做的是顶级的好东西,不能让你填空……再说你也知道,如今的我手里有铺子,不缺钱。”
“好吧,我收下,”但又退回来一锭。
“这个够了!”
唐迎站起身道:“那个,就算跑腿费吧!”
“还有,你最近都萎靡不振的,难道打算任由沈玉朝夺走你的差事?”
他不说话,眼光里没有焦点。
“你为什不去找祖母?她会支持你的!”
“……珍娘,也许我真的会离开沈家……”
唐迎从他的语气听出正式的味道,他不像在开玩笑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你真的关心?”
“不应该问吗?”
“……现在还没想好,想好了会告诉你的。”
唐迎看着他说:“你也许有你的理由,不过我告诉你,沈玉朝管家产绝对不如你!你辛辛苦苦做出的成绩为什么拱手让人?那根本不是你是作风!
沈际,你在沈家多待几个月!相信我,到时候会有机会的!”
她大步出去。
“珍娘!”沈际追到门口抓住她的左手腕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唐迎正要回答,门外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:“哟,还拉拉扯扯的呢?看来旧情未了啊!”
院门口站着一身素衣的沈茵,头上系着麻布条子,没有脂粉的脸上白里带青,她身边的沈玉朝也是一脸讥诮,黑眸冷冷的,还有恨意。
“母亲活着的时候管家严谨,际少爷要见三姐还得翻墙趴窗户才得见,如今到底便利,大白天的在院子里都敢手拉手了!真让人大开眼界啊!”
唐迎看都不看她一眼,径直向外走去。
“站住珍娘!”
沈玉朝乌云压境般上前道:“母亲尸骨未寒你就如此不检点,实在有负她多年的教导,须到她灵前磕三个头,以示诚心悔改了才能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