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迎目不交睫的看着他,想把这个让她心神俱醉,灵魂安妥的男人好好看个够!
“怎么,还是不放心?”
唐迎也不想矫情了,只管扑进他怀里抱住他道:“才不是!……您做事少说也比我稳妥个一百倍的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她表达不出来了,只把脸塞进他怀里,贪婪的嗅他独特的气息。
他抚着她的背小心避开受伤的部位,轻声道:“好好的了,不用说,我都知道……”
唐迎紧紧抱着他,是啊,这个人,他都知道的啊!
……
马车停在沈府大门口,陆仰亲自送她进大门,门房上早得了沈近山的吩咐说万一国公爷送唐迎回来,一定要请进来。
管事满脸堆笑的力邀陆仰进去歇歇脚,陆仰温和的拒绝了,只和唐迎交换了一个情意深深的对视后便又上了车回去。
唐迎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后才进去,正遇上飞奔而出的沈近山。
“珍娘,国公爷呢?怎么没进来?”
“已经回去了!”
沈近山眉头一皱质问管事:“不是说了一定要请他进来喝杯茶的么?难道当我的话是耳旁风?”
管事哭丧着脸道:“回老爷,真不是我没邀请,是国公爷执意要走的!”
唐迎静静打断他道:“国公爷家里有非常要紧的事情!”
说完便向里走,沈近山恼怒的瞪视了管事一眼,斥道:“蠢材!不会说话!”便跟着唐迎往里走。
瞬间换了带着笑意的声音问:“珍娘今儿玩的可好?”
“好!”
“都去了哪里?”
“就在正阳街和牌楼逛逛,国公爷也许久不曾出门散心了,用了午膳便得到消息,说是有要紧的人寻他,便先送了我回来再回去处理……”她转向沈近山。
“爹爹若想请他到家里喝茶,可以下次专程再邀的。”
沈近山道:“喝不喝茶的什么要紧,不过想着他特地送你回来,不请进来坐坐于心不忍……”
唐迎急于回去要好好消化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,此刻没心思应酬他,只得说:“不妨的呢。”
沈近山终于没有再跟过来,唐迎松了一口气。
坐在屋里又是伤心又是高兴的,终于调整好了,就让人打了洗脸水重新净脸,又卸了钗环换了家常衣裳,她叫过松果问:“去看看,五少爷在家里吧?”
松果说:“不用去,五少爷今儿在家,他才刚叫人送了苞米南瓜做的糕过来呢,小姐您要尝尝么?”
唐迎站起来摇头,“不要,你陪我过去一趟!”
她大步流星往沈玉谦院子里走,连廊下甬道上多出好些人都没注意到,等进了月亮门了才发现,嚯嚯,这是,有客人?
沈玉谦和沈玉丰皆着正装一个在台阶上,一个在花坛边,沈玉谦身边还站着凌安诺和凌安静,沈玉丰身边围着凌安许和杜菎臣!?
这就算了,居然沈茵也在!
这是什么阵势?
唐迎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雪青色的七成新的府绸连身裙,连绣花都不带,头上只戴了陆仰雕的樱花玳瑁梳篦,脂粉才洗的干干净净,素面朝天,自己是不是又失礼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