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家丁你看我我看你确定庞七说的是自己,才慢吞吞出去。
“千山替小沈公子整理一下衣裳!”
原来紫衣裳丫头叫千山。
“能不能去掉这个“小”字?”沈玉谦忍这个字很久了。
“不能……”庞七果断拒绝。
千山帮他整理好衣襟,又取过猪鬃刷刷掉他身上的灰,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公子了!
庞七沉思了一会儿认真道:“不是推辞,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教你……我没有固定的时间,随时会被叫进宫里,剩下的时候还要研究古方、配药;而且,你也知道,陆竟殊的病很难治,我想尽力把他治好……”
沈玉谦宽宏大量说:“所以说我也不是一般的弟子,我每十日去方先生那里受教一日,功课做得比那些天天上学堂的人还要好得多!
你这里,我也十日里来一日便好了,你只要先给我些书看,我若有了疑惑再来请教,效果会更好……”
庞七半沉着脸为难的看着他,睫毛闪个不停。
终于勉强点头:“那好吧!既然你自学的本事很大,我可以考虑一下……不过,你学成什么样我可不管,你不问的我便不说!”
“师傅放心,弟子不会让你太费心的!”
庞七忍了忍还是说:“还是叫庞七吧!”
她走到书架前翻书,拿出《神农本糙经》和《黄帝内经》给他。
沈玉谦摇头:“都看过了!有没有再深一点的?”
庞七吃惊加不悦道:“熟读!这个最好能背出来!关键要理解……”
“能背出来!赶明我把心得写出来给你看……”沈玉谦不动声色的说。
庞七又愣了,半天才又转身,取出两本给他。
“这个不会也看过吧!”
沈玉谦接过来摇头“没有!从来没听说过!”
“嗯……这是我祖父写的,已经是入门级的了,你回去好好通读,等我考问过没问题了,再来换两本!”
“好!多谢……”沈玉谦一脸兴奋。
旁边桑枝插了句嘴:“那老太爷的书不是不能外借吗?”
沈玉谦把书揣进怀里得意道:“我又不是外人,不算外借!”
桑枝瞥他一眼,心想你脸皮可真厚!你还不是外人,你难道是内人啊?一转眼看见自家小姐眼波虽有些恼,脸上却有一点奇怪的红晕,就不敢再说话了。
“哦,对了,我也有贽见礼送上的!”
庞七一听掩面而走。
“休提这个,不必了!”她是个视金银为粪土的人,寻常连首饰衣裳脂粉也不爱的,整天和糙药膏土打交道,贽见礼什么的,简直连粪土都不如!
“先别急着推辞嘛!”
沈玉谦一点不介意她的态度。
却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扁纸筒,打开盖子往手心里一倒,把一样东西往庞七面前一伸。
“喏,就是这个,你不会不认得吧?我采到的时候,山农说是一种极罕见的糙药!”
庞七已经躲开的视线又被吸引了过来,一把抢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