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歡說:「就像我們這樣?」
尹崇的手指頓了下, 安靜下來,側過頭看著知歡。酒精的刺激下, 知歡的五感變得更敏感, 她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冷了。
難道我說錯話了?
但她現在的腦子不太清醒, 那句話也只是隨口一說,沒有任何別的含義。
本來嘛,她的目的是拿回記憶,通過公民考試,未來或許會成為一名機甲單兵,進入政府,等到記憶恢復後,她會離開。
雖然尹教授有進入研究室的權限,但是知歡並不想麻煩他。在月亞時,她已經有因為知道她的事情,而受到傷害的朋友了,她不想再發生那樣的事情。
所以,知歡在答應合約的時候,就做好了尹崇腺體一長好,她就麻溜離開的準備。
即便尹崇像林鶴唳一樣翻臉無情,她也覺得是正常的。
為了避免落到和王遙一樣的下場,知歡覺得有必要和尹崇說清楚,她很坦誠地說:「教授,你放心,你是omega的事情,我絕對不會說出去。合約結束後,我也會立刻離開,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……」
後面的話她沒法說出來了,因為尹崇捂住了她的嘴。
知歡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突然逼近的尹崇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黑暗情緒。
尹崇一直覺得知歡活得非常心不在焉,就像被人魂穿了似的,這副軀體只是她體驗這個世界的載體,她的所有情緒的都有種事不關己的冷淡。
他以為自己無所謂的,他以為他只是被信息素吸引,只不過想短暫地利用對方,可是看到知歡毫不在意地撇開和自己的關係,甚至還自認為好心地向自己展現可靠度,尹崇心像被刀剜了一樣痛。
原來他比想像中更哀切渴求著,執著追逐著她,渴望她填滿內心……為什麼只有他有這樣的感情?
不滿幾乎燃燒了他的理智,尹崇借著酒精,大肆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,房間裡充滿了大海般潮濕的香味,翻湧的情緒通過信息素傳遞給了知歡,這是風平浪靜的大海,而是暗潮湧動的暴風雨前的大海。
omega用信息素強行刺激alpha發情的行為非常危險,因為生理原因,在標記時,alpha對omega是占據絕對優勢。Omega往往是被動的,退縮的,以避免被過於激烈的alpha傷害。尹崇這種行為不亞於自殺式攻擊。
他把手伸到知歡的後頸處,摩挲著那小片肌膚,聲音略帶沙啞:「你把我變成這個樣子,就想不負責任地走掉嗎?」
被信息素和尹崇的手指雙重刺激,知歡顯然也是把持不住了,臉變得更紅。火辣辣的花香纏繞了上海洋的氣息。尹崇迎著霸道的香味,將額頭抵在知歡的頸側,鼻尖蹭著她的鎖骨,感受到女生的身體微微顫抖,隨後,像是受不了刺激似的,激動地抓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從身側拉開。
尹崇滿意地想:你也為我失控吧。
就算對方失控的後果很可怕,他也甘之如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