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榆安怕癢尤其是腰更加敏感,扭了扭腰,手臂也隨著閃躲鬆懈下來,裴陸趁機鑽出文榆安的手臂,推著文榆安壓倒在地上。
白色地毯毛絨絨的很暖和,躺在上面也不覺得涼。
雙臂被裴陸壓在頭頂,文榆安被裴陸治住了。
文榆安不服,想抬腿弄開裴陸的壓制,可腿也被裴陸壓的死死地,連動都動不了。
裴陸實在是太欺負瘦子了。
裴陸捏住他的下巴,湊近了一些,「嘲笑你什麼?」
灼熱的呼吸拂過嘴唇,留下一片酥麻,文榆安舔了舔唇。
裴陸又開始蠱了,文榆安想這會兒他要是個女人,裴陸絕對會吻他。
文榆安側了一下頭,下巴終於恢復了自由。
他直視裴陸挑了挑眉,「當然是哭鼻子了,警告你不許說出去,否則我弄死你。」
這是奇恥大辱,成年後他就沒哭過。
儘管被人壓著文榆安也不想輸了氣勢,放著狠話。
「威脅我?」裴陸嘴角彎了彎,「想怎麼弄死我,說來聽聽?」
這就有點挑釁的味道了。
裴陸這是不裝小白兔變身成了大灰狼了。
文榆安眯了眯眼咬著後槽牙放狠話,「我咬死你。」
他現在就是一隻兇狠的小貓磨著爪子要撓人。
手臂被人按住沒辦法施展,只能依靠牙齒展露自己的兇狠。
裴陸把脖子遞過來,說:「好,你咬。」
既然送上門來了,文榆安也不客氣微微抬頭咬住了裴陸的頸側。
咬住的剎那,鹹鹹的味道充斥在味蕾,文榆安不敢使勁咬,但也不想就這麼放過裴陸,於是用牙齒研磨著裴陸脖頸的軟肉。
裴陸疼的嘶了一聲,卻也沒有阻止文榆安的啃咬。
也就是幾秒鐘,文榆安鬆了口氣,得意的望著裴陸說:「這次是警告,下次我就要下死手了。」
話落,文榆安動了動手腕,示意裴陸放開他。
雖然裴陸沒有完全壓下來,文榆安還是覺得裴陸好沉。
他細胳膊細腿的可不抗壓。
「你剛才咬我了?」裴陸的眼眸黑得濃稠,話語帶著委屈。
文榆安挑著眉笑得得意,「對,我咬了,怎麼滴吧!」
「該我了。」
文榆安沒明白的「啊」了一聲,很快裴陸低頭湊近咬在了他的頸側。
文榆安不自覺的仰起了脖子。
裴陸的咬和他不一樣,文榆安用的是牙齒,裴陸用的是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