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明天放學的時候去買一些哦。」
「好。」虞珃努力的扒著碗裡的飯,他很瘦,比女生還纖瘦,皮膚很白加上個子又不高,所以有時候甚至被人誤認成女生。儘管他不想承認,但是他的樣貌卻和虞魚有六七分的相似。
「我吃完了,先去溫習功課,一會兒再來洗碗。」虞珃放下筷子,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女人,雖然他不願意,但是他也要承認,這個人是生他養他的母親,他沒有別的選擇,就像他註定一出生就是她的孩子,一出生就是在這樣的家庭。
「嗯,好好學習。」虞魚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,看著眼前的餐盤又默默的點了一根香菸。
虞珃隨意沖了個澡便蝸在房間裡溫習功課做作業,他現在正值高二,雖然沒有高三那麼關鍵,但是對於高三分在哪個班,也是同樣的重要。
作業做到一半,虞珃鎖在柜子里的手機便收到了一條短訊,發出叮的一聲嚇了他一跳,他放下手中的筆柜子里的手機拿出來,果然是許郁發來的消息。
「你在做什麼?」
虞珃皺著眉頭看著許郁對他的稱呼,想了想回了三個字:「做作業。」
「想你了。」
虞珃有些無語,距離放學到現在不過兩個多小時,他們確認交往才三天的時間,他不相信許郁對他的感情已經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。
許郁是他在崇春高中的同校同學,和他同屆不同班,從虞珃轉學到崇春的時候許郁就一直在追求他,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,現在他用的這個手機,還是許郁給買的。
虞珃對許郁並沒有超出朋友外的感情,可為什麼答應做許郁的男朋友,不過是因為許郁對他的確挺好的,長得也不讓他討厭,加上許郁前段時間實在纏的厲害,虞珃乾脆就答應試一試,讓他消停一些。
許郁等了一晚也沒有等到虞珃回復消息,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進了學校,在校門口見到了心心念念想了一晚上的虞珃。
虞珃的精神體是一隻兔子,一隻小巧的侏儒兔,許郁經常看到它趴在虞珃的肩頭蜷縮成一團。虞珃很喜歡自己的精神體,儘管它大部分時間都膽小和軟弱,比不上那些強大的精神體有用,可虞珃依然喜歡,也正是因為他是一個亞人,所有他的生活才沒有那麼難過。
虞魚是一個普通人,一個普通人生出了一個亞人,是十分罕見的,虞珃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,他也很少聽虞魚提起,只有偶爾虞魚喝多了酒,才會對著空氣大罵那個消失的男人。
「早。」許郁默默地走到虞珃的身邊,貼心的將手裡還溫熱的早餐遞到他手裡,「謝謝。」虞珃低著頭小聲的說了一句,打開紙袋默默的啃起了裡面的包子。
「你今天午休時間可以……」
「什麼?」虞珃沒有聽清許郁說的後幾個字,鼓著腮幫子偏過頭看著他,許郁沖他笑了笑,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靠近些,虞珃將耳朵靠過去,只聽見許郁說:「今天午休的時候來下雜物房……」
虞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,許郁便急忙忙的離開,仿佛是怕他拒絕一樣。
拿人手短吃人嘴軟,虞珃糾結了一上午,在吃過午飯之後還是偷偷摸摸的避開同學去了雜物房,雜物房很少有人過來,現在是午休時間,就更不會有人看見。虞珃一到二樓就被許郁拽到了樓梯死角,他看著緊貼著他的許郁,警惕的問:「你……你幹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