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珃呆呆的往校門口走,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卻見章彌笙的車就停在門口,而本人正坐在車裡,打開著車窗,看到他之後笑了笑,沖他招手。虞珃乖巧的走到章彌笙身邊,軟軟的叫了一句:「章叔叔。」
章彌笙心口一梗,輕輕地咳了一聲,「你家在哪兒?我送你回去。」
「沒關係,我坐公交就可以了。」
章彌笙靠在椅背上輕笑著對虞珃說:「你都叫我叔叔,總不能還讓你自己回去吧?」
虞珃皺了皺漂亮的眉頭,仿佛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,坐上了后座。
「今年多大了?」
章彌笙的車很寬敞,可虞珃只是縮在門邊,頗為拘謹的握著書包背帶,「十七。」他不知道許郁去了哪裡,章彌笙沒有送許郁回去,而是送他回家。
「未成年啊。」章彌笙的話語勾了個尾音,虞珃總覺得他的話別有深意,默默地將頭偏向一邊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章彌笙對於虞珃的舉動有些好笑,他默默地挪開一些,偏著頭笑看著虞珃白淨的頸側。
「虞珃,虞姬的虞,王字旁的珃。」
「王字旁的珃……」章彌笙眯著眼睛重複著虞珃的話,珃為玉,白玉無暇,他的兒子真會挑人。
「嗯。」虞珃低著頭,看到小心翼翼挪到自己大腿上的那隻耳廓狐,它乖巧的坐在他的大腿上,一雙大耳朵毛絨又可愛,虞珃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剛想要夸一夸,卻見腿上的耳廓狐猛地朝他肩頭沖了過去,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肩頭的侏儒兔便被耳廓狐叼住,發出嗚咽掙扎的聲音。
虞珃無措的看著章彌笙,他有些驚魂未定,章彌笙眯了眯眼睛,喉結滾動,只淡淡的掃了一眼,耳廓狐便將侏儒兔鬆開,趴在椅背上方慵懶的舔著爪子。
侏儒兔似乎嚇壞了,一個勁的往虞珃的懷裡鑽,瑟瑟發抖的不肯抬頭。
「不好意思,嚇到它了?」
虞珃搖搖頭,將侏儒兔放在肩頭,「沒事……」
「很可愛。」
虞珃抬頭看了一眼章彌笙,只見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,他忍不住低下了頭,眼前的男人一直在散發著屬於成熟男人該有的魅力,不同於男孩的稚嫩,而是經歷過風雨,才能有的氣質,舉手投足之間仿佛在掌控著一切,僅僅是一個挑眉似乎就能夠命令到別人。
章彌笙慵懶的靠在后座,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座椅,虞珃低垂著頭,總覺得章彌笙在觀察自己,由里到外將他窺探的乾乾淨淨,他此刻仿佛赤裸的坐在他面前,這樣狹小的環境讓他忍不住緊張,他硬著頭皮想要打破此刻尷尬中帶著些許曖昧的氣氛:「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。」
「嗯?」
「麻煩您跑一趟。」
章彌笙牽動唇角,「你和許郁談了多久的戀愛?」
虞珃微微一怔,張了張嘴最終選擇如實回答:「四天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