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彌笙坐在辦公桌上喝著小助理端過來的咖啡,笑著看向黑著臉的走進來的嚴顏,耳廓狐看到暹羅貓齜了齜牙,見暹羅貓不理它,便慵懶的趴在辦公桌上梳理起了毛髮。
嚴顏控訴道:「他比你小十七歲。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章彌笙一邊笑著回答,一邊接過她遞來的資料,資料很簡單,一張紙就已經寫滿。他一邊看著資料,一邊挑眉自言自語道:「難怪他能進崇春中學。」
「老闆,你也該收收心了。」嚴顏不僅把章彌笙當做老闆,也當做朋友。
「別光說我,你呢?昨晚又在哪個男人床上?」
「……」嚴顏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比了個打住的手勢,「行了,我去工作了。」她就不該提這一茬,反正每次章彌笙都能找話賭她。
章彌笙眯著眼睛看著嚴顏妙曼的身姿,可惜啊……他對嚴顏實在提不起性趣,不過如果提的起來,也許嚴顏就不會跟在她身邊十年了。
章彌笙從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十七歲的時候搞大了一個女人的肚子,那個女人悄無聲息的生下了許郁,想要以許郁來威逼章彌笙娶她,可根本不用章彌笙動手,章家的人自然會解決她,那個女人章彌笙再也沒有見過,章彌笙給孩子起名許郁,許是他母親的姓氏,至於許郁為什麼不姓章,因為根本不配。
所以對於虞珃,他也絕對不會做什么正人君子,更不會顧忌許郁的面子。
虞珃托著下巴看著窗外,侏儒兔依然縮在他的肩上,他耳朵里塞著耳機,在播放著喜歡的英文歌,驀地想起昨晚章彌笙的車上似乎也放了歌,可惜他沒有聽清是什麼。章彌笙給他的蛋糕還留在冰箱裡,他喜歡吃甜食,可這一塊他卻想留著慢慢吃。
昨晚到家的時候虞魚依舊如同往常一樣不在家,虞珃知道她不是在酒吧,就是在去酒吧的路上。
后座的女同學輕輕的拍了拍虞珃的肩頭:「嘿,放學了,發什麼呆?」
虞珃回過神,摘了耳機,沖她笑了笑,「在想事情。」
「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?」女同學沖他擠眉弄眼,笑著說:「是不是在想許郁?」
「……」虞珃抿了抿唇,在女同學八卦的目光下點了點頭。
女同學一臉『果然我就知道的』表情,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頭,背著書包離開。
虞珃無奈的笑了笑,重新將耳機戴上,收拾好書包跟著出了教室,誰料剛出教室就看到了許郁。
「你……我跟你一起回去吧。」許郁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。
「哦。」虞珃悶悶的應了一句,跟在許郁身邊一起慢慢的下樓。
「那個……昨天的事情很抱歉。」
虞珃低著頭笑了笑,「沒關係,你昨晚被你爸爸訓了嗎?」
「沒有,他不管我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