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珃一愣,默默的將杯子推遠一些,警惕的看著章彌笙。章彌笙忍不住笑了笑,伸手揉一揉他的頭髮,「放心,我可不會趁人之危。」章彌笙可不是昧著良心說話,他雖然想要弄髒虞珃,但是要的是虞珃心甘情願,強迫人的那一套,他可做不出來,總有一天他會讓虞珃心甘情願走進他為他打造的金籠。
虞珃面上一紅,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,明明和他的媽媽攪合在一起,卻偏偏對他說這些曖昧的話,他雖然未經人事,但那些情事也見得多聽得多了,正因為能看到章彌笙眼中時不時露出的欲望,他才會對於他的行為而生氣吧,一面來撩撥他,一面對虞魚示好,是要將他們母子兩個人都玩弄在掌心嗎?
「我吃飽了。」虞珃面色微紅,雙眸泛著水暈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若不是章彌笙自控力一向驚人,怕是要忍不住在餐廳就扒光他的衣服。
「我送你回去。」章彌笙禮貌的笑了笑,虞珃乖巧的點點頭,站起身跟在他身後出了餐廳。
虞珃靠坐在車椅上,他暈暈乎乎的看著窗外,像是想起什麼似的,扭頭看著章彌笙:「我的書包呢?」
章彌笙忍不住笑了笑,「沒丟。」
虞珃點點頭,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,眼睛卻怎麼也不肯閉上,濕漉漉的眼眸如同迷失的小鹿,章彌笙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,「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。」虞珃搖搖頭,他覺得一切都太不真實,認識章彌笙不真實,和他一起吃飯也不真實,就這樣靜靜地坐在一起,更加的不真實。
「別想太多。」章彌笙淡淡的開口,他看著虞珃閉上眼睛,一臉毫無防備的模樣,他難道真的把他當做好人了嗎?乖乖仔,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到了小區樓下,章彌笙才將虞珃叫醒,虞珃睡眼惺忪,茫然無措的看著章彌笙,章彌笙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說:「要跟我回家嗎?」
虞珃一怔,退後一步搖搖頭:「謝謝章叔叔送我回來。」
「我有這麼老嗎?一口一個叔叔。」章彌笙斜靠在車椅上,嘴角微微勾起,虞珃覺得他像極了那隻奸詐的耳廓狐。
「章先生。」虞珃軟軟的叫了一聲,尾音輕飄飄的勾到了章彌笙的心尖尖,章彌笙眨了下眼,笑著說:「叫先生也太生疏了。」
虞珃怔怔的看著他,章彌笙的架勢仿佛他今天聽不到滿意的稱呼,今天就不讓他下車似的,「那我該叫什麼?」
「我的名字,章彌笙。」
虞珃沒有說話,他認識章先生這麼久,才知道他叫彌笙,彌笙……這兩個字仿佛化作了絲線,纏繞在心口。他抬著頭看著章彌笙隱匿在車座中,窗外的昏黃的路燈照出的光影將他包裹,虞珃囁嚅其詞,最終還是沒有叫出口,只是小聲的道:「章先生,別為難我了……」
「不過是讓你叫名字而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