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喜歡過別人嗎?」
虞珃抿著唇不說話,明明是他問章彌笙的問題,可章彌笙不僅沒有回答,還反問了他這麼多的問題,他皺著漂亮的眉頭,拒絕道:「您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你覺得呢?」章彌笙輕聲一笑,又將問題拋回給了虞珃,到底是只有十七歲,還是個孩子,什麼都不懂不明白,這樣一個孩子,若是以後被那些骯髒的欲望所沾染,章彌笙不自覺的眯了眯眼睛,該是多麼有趣的畫面。
「您如果不喜歡我媽媽,請……」虞珃的話並沒有說話,章彌笙便打斷了他:「你覺得你媽媽喜歡我嗎?」
虞珃的瞳孔微微放大,他垂下頭,默默地不說話,良久之後他感覺到溫柔的手掌觸碰到自己的頭髮,「你還小。」
沉默繼續保持著,又過了良久,章彌笙再次開口:「我聽許郁說你把筆和手錶都賣了?」
虞珃別過頭,仿佛有些狼狽,他翕動著嘴唇,片刻後道:「我還給過您,是您不要的。」章彌笙被他怯怯的尾音勾的心痒痒,他笑了笑,「賣了就賣了。」
「嗯。」虞珃頗為不好意思的點點頭,反正賣都賣了,他不相信章彌笙會讓他把錢給他,章彌笙丟不起那個臉面。
「我先走了,餐廳的桌上有晚餐,你一會兒餓了就吃。」章彌笙並沒有猶豫,伸手揉了揉虞珃的頭髮,起身帶著始終沒有靠近侏儒兔的耳廓狐離開。
虞珃點點頭,他面色微紅,等到房門輕輕地關上,侏儒兔才小心翼翼的露出了腦袋,跳到他的肩膀上繼續趴著,他輕笑了一聲,掃了一眼睜著濕漉漉眼睛的侏儒兔,繼續戴上了耳機,認真的做著作業。
當夜空中掛起了星辰時,虞珃才緩緩地出了房門,他脫掉了鞋襪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靜靜地走到了章彌笙留下的那個寶貝,一個老款的留聲機旁,他輕輕地將唱片擺放好,聽著悠揚的音樂傳進耳朵里,坐在餐桌邊慢條斯理的吃著溫熱的晚餐。
當虞珃第二天將多餘的錢給許郁的時候,許郁是震驚的,他不解的看著虞珃,聽著他的解釋:「這是多出來的錢。」
許郁撓了撓頭髮,一旁的大雁撲扇了下翅膀,並沒有接虞珃手上的信封,而是貼心的將早餐先遞到虞珃的手邊,「我們是戀人的關係,應該不用分那麼清楚的。」
虞珃皺了皺眉頭,他有點不太明白,章彌笙怎麼會養出許郁這麼單純的人,他以為在那樣的家庭里,學會的更多的應該是勾心鬥角。
「我們才確定關係,我如果要了你的這些錢,被人知道會說閒話的。」
許郁微微一怔,覺得虞珃說的也有點道理,他笑了笑,「我又不會跟別人說。」
「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如果你是為了我好,就把這些錢收起來。」虞珃執著的將信封遞到許郁的手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