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自覺的笑了笑,想必這家的主人一定很困擾才會掛上這樣的牌子。
章彌笙在木門上輕輕地叩了三叩,很快就有一個中年男人打開門,將他們兩人迎接進去。
虞珃好奇的打量著院子,水榭亭台大概就是如此。他跟在章彌笙的身後穿過一條長廊,坐在了一個雕花的窗戶下,早晨的陽光溫柔又明媚,落在四四方方的木桌上。
他們落座不久,早餐就被端了上來,虞珃看著章彌笙對自己笑了笑,「真的不要嘗一嘗嗎?」
虞珃搖搖頭,低垂下眉眼,他有時候十分的不解,為什麼章彌笙偶爾是謙謙君子,偶爾又仿佛是滿腹心機的大灰狼?仿佛要將人剝皮拆骨,吞的一點也不剩下。
章彌笙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,笑眯眯的眼睛微微彎起,繼續誘惑著:「這家是不對外開放的,只有主人的好友才能進的來,你真的不要嘗一下?」
虞珃沒有說話,他總覺得章彌笙的話別的有深意,仿佛誘惑著他的不是一頓精緻的早餐,而是另一種東西,一種可以催生他心中的欲望,讓他萬劫不復的東西。
「不了,謝謝章叔叔。」
章彌笙頗為可惜的搖搖頭,放下筷子,用濕紙巾擦了擦手:「走吧,我送你過去。」
「不用了,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,不麻煩您了。」
章彌笙笑了笑,仿佛早就猜到虞珃會拒絕他,將準備好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,「既然是我帶你來了這裡,那我肯定就要把你送回去。」
虞珃看了眼時間,皺了皺眉頭道:「那好吧,謝謝章叔叔。」
「是遊樂園對嗎?」章彌笙似笑非笑的看著虞珃,虞珃沒由來的面色一紅,偏過頭輕輕地點了點算作是回答。
「約會?」
虞珃在章彌笙的話中聽出了一絲調笑,仿佛今天他和許郁的相約在他眼裡不過是過家家,「嗯。」
「你媽媽知道你戀愛了嗎?」
虞珃抬起頭,看著章彌笙溫潤的臉,「我沒有告訴她。」至於有沒有其他人告訴虞魚,他就不得而知了。
「你跟許郁在一起開心嗎?」章彌笙似乎無話找話,仿佛一定要和虞珃聊點什麼才行一樣。
虞珃皺著眉頭,他不喜歡別人窺探他的隱私,儘管也許這並不算什麼隱私,可他依舊不喜歡,反口譏諷。「也許您關心的應該是許郁。」
可章彌笙似乎根本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,反而重複著之前的話:「我說過,你媽媽臨走前讓我好好照顧你。」仿佛此刻虞珃再說什麼,他都有準備好的話語來反駁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