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珃和章彌笙下了山,他打著哈欠蜷縮在沙發上,手邊擺著忠叔準備的甜品,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。
「困了嗎?」章彌笙捏了捏虞珃的腳心,虞珃怕癢的縮了縮,眼淚汪汪的點點頭。
「那睡覺去。」章彌笙笑著一把將虞珃抱了起來,虞珃一驚,趕緊摟住了章彌笙的肩膀,臉紅道:「我自己可以走。」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,他可沒有章彌笙臉皮這麼厚。
「沒關係。」章彌笙明目張胆的親了親他的臉頰,虞珃不好意思的縮在他懷裡,侏儒兔緊緊的趴在他的肩頭,抱著自己的腦袋,一幅不想理會耳廓狐的模樣。
「我明天還要去上課。」虞珃蜷縮在被子裡,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,章彌笙笑著靠在他身邊,將他摟在懷中,「怕我做什麼?」
虞珃紅著臉點點頭,雙手抗拒的推搡著章彌笙的胸膛,「要不我還是回家吧。」
「不行,明天我送你去學校。」
虞珃撇撇嘴,看著章彌笙道:「你不忙了嗎?」
章彌笙眉頭一挑,捏了捏虞珃白皙的臉頰,知道小孩兒是抱怨之前那麼長時間沒理他,「忙,但也要抽時間陪你。」
虞珃一怔,摟著章彌笙的脖子縮在他懷裡不好意思的笑了,「沒有你這麼賴皮的。」
「我怎麼了?」章彌笙明知故問,抬手就關了燈。
「你別亂摸!」虞珃羞的紅透了臉,可自己和章彌笙體力懸殊,根本敵不過他,「章叔叔,我明天還要上課!」
「叫聲好聽的,我就放了你。」章彌笙咬了咬他的唇瓣,虞珃偏過頭被章彌笙壓在身下,猶豫了一會兒小聲的叫了一句。
「沒聽清。」章彌笙的手貼著虞珃的腰線摩挲,嚇得虞珃趕緊拉住他的手,一咬牙軟軟的叫了一句,「老公。」
章彌笙喉間發出輕笑,貼在虞珃的耳邊,「你都叫的這麼親熱了,怎麼還能放過你。」
「唔……你……你不守信用!」
虞珃欲哭無淚,心裡將老男人罵了一萬遍,卻也只能哭著任由他折騰。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,他總要慢慢收拾他。
第二天虞珃哭喪著臉從床上爬起來,穿好衣服一幅生人勿進的模樣。章彌笙壓了壓他的呆毛,溫柔的哄著:「生氣了?」
虞珃並不接話,他打算冷暴力對待章彌笙,一聲不吭的吃好了早飯,冷著臉上了車。
章彌笙沒想到小孩兒生氣了這麼難哄呢,他伸手捏了捏虞珃的掌心,被虞珃抽回了手,背過身將侏儒兔抱在懷裡。
章彌笙眯了眯眼,死皮賴臉的靠了過去,將他摟在懷裡,「真的生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