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郁沒有說話,他用力的握著傘,自從章彌笙告訴他實情之後,他想了一整夜,想著該用什麼挽回自己喜歡的人,可仔細想一想,他好像沒有什麼能力能同章彌笙爭的,因為他自己的一切都是章彌笙給的,他又有什麼能力給虞珃想要的呢。
「但是我也很開心,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。」許郁彎著眉眼,他停下腳步,看著停在一旁的車門被打開,「我……我可以親你一下嗎?」
虞珃一怔,垂下眼眸點點頭,許郁舉著傘,閉上眼睛輕輕地在虞珃嘴唇邊觸碰了一下。
這大概是虞珃這輩子感受到最溫柔的一個吻,溫柔的他有點心疼。
「再見,祝你幸福。」許郁一直笑著,他將虞珃送上車,放棄了他年少的愛情和執著的人。
虞珃靜靜的坐在后座,許郁的溫柔讓他生出許多的不忍,如果今天許郁是厲聲的指責,也許他還會找出各種藉口來反駁,可是這樣溫柔的一個人,這樣喜歡他的一個人,他卻狠心的毫不留情的傷害了他。
第22章 孤身一人
許郁站在角落裡,看著載著虞珃的車走遠,他垂眸笑了笑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,裡面放著他買給虞珃的禮物,可惜……他邁開步子,走到垃圾桶邊,將絲絨盒子扔了進去,就像扔掉他不再需要的感情。
虞珃被送到了章彌笙的山上別墅,鍾叔正撐著傘等他下車,他微笑著沖鍾叔道謝,放下書包便躲進了房間裡。
章彌笙回到家的時候便被告知小孩兒今天沒下樓吃飯,他已經被小田告知了虞珃和許郁見面的事情,許郁明天就回出國,他對這個兒子並沒有什麼感情,送出國已經是他能給的最大的仁慈。
「怎麼不開燈?」章彌笙伸手將房間燈打開,虞珃似乎縮在沙發上睡著了,小小的侏儒兔靠在他的懷裡,章彌笙走近他身邊,伸手撩開他微長的發,一眼便看見他眼下的淚痕。
「唔……」虞珃伸手揉了揉眼睛,看到一旁的章彌笙微微一怔,沙啞著嗓子道:「我睡著了……」
「餓不餓?」章彌笙揉了揉他的頭髮,將他抱在懷裡,虞珃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,難得親昵的抬頭吻了吻章彌笙的下巴,伸手抱著他的脖子,「不餓。」
「那一會兒再吃。」
虞珃點點頭,安靜了一會兒又緩緩地開口:「我今天見了許郁。」
「嗯,說了什麼?」章彌笙很高興虞珃的坦白,這似乎代表了他全心全意的信任著自己,對自己毫無隱瞞和保留。
「他說他要出國了。」虞珃有些悶悶不樂的開口,章彌笙笑了笑,捏了捏他的臉,「就因為這個,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