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證明給我看。」章彌笙捏了捏他的腰側,虞珃知道他又起了那個心思,身子一軟,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求饒,「明天還要上課呢。」
「請假。」
「不行,我就要高三了。」虞珃推搡著章彌笙的胸膛,再請假他又會被吳老師談話的。
「那你周六日得想辦法補償。」章彌笙蹭了蹭虞珃的鼻尖,吻著他的嘴唇,虞珃笑意盈盈,乖乖的點著頭,被章彌笙從沙發上抱起來,「該睡覺了。」
「喂!我答應你了!」虞珃蹬著腿,章彌笙摟著他的腰,笑著說:「我說睡覺,你想什麼呢?」
虞珃撇撇嘴,他怎麼會不知道老男人心裡想的是什麼,他盡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。
第24章 「許郁還好嗎?」
虞珃每天被小田準時的送到學校,然後再接回來,每一餐都能吃到鍾叔精心準備的飯菜,他似乎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,什麼都不用考慮,章彌笙為他打點了一切。可虞珃清楚的知道,握在自己手裡的才是最牢靠的,他並不想也不會依附著章彌笙,況且就算如今能依附,以後卻說不定。
虞珃到家得時候,章彌笙還沒有回來,今天下了小雪,屋外得常青樹上落了一層很好看。虞珃做完作業站在窗戶邊看雪,等聽到章彌笙的車駛回來的聲音,他才光著腳噔噔噔的跑下樓。章彌笙笑著脫了外套,將虞珃抱了滿懷。
「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晚?」 虞珃吸了吸鼻子,嗅到章彌笙身上淡淡的酒味。
「有個應酬。」章彌笙笑著解釋,伸手揉了揉他的黑髮,「今天怎麼還沒有睡?」
「睡不著。」虞珃有些害羞的笑了笑,像一個樹袋熊一樣掛在章彌笙身上,「冷。」
章彌笙眉頭一挑,知道小孩兒是在跟他撒嬌呢,捏了捏他的屁股,「走,帶你去洗澡。」
「我洗過了。」虞珃趴在章彌笙的肩上笑嘻嘻。
「洗過就再洗一遍。」
虞珃笑著不說話,被章彌笙抱上樓洗鴛鴦浴去了。
虞珃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問了一句章彌笙為什麼回來的那麼晚,章彌笙便要帶著自己參加應酬,他照例被小田帶著去換了衣服,甚至化了一點淡妝。
這次的晚宴似乎比上次的更加隆重,只是門口的記者被阻隔在外,不像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晚宴,反而更像是一場商業交流。
虞珃聽不懂那些人的交流,他默默地坐在角落裡吃著蛋糕,偶爾撐著下巴觀察這台下的人。
他明白他和這些人有天壤之別,也明白這些人可能都看不起自己,不過是仗著章彌笙才對自己露出笑臉,可是他根本不在乎,他在乎的只有章彌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