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郁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他連個溝通傾訴的人都沒有,國內的時候他每天只知道打遊戲,也只在遊戲裡認識了幾個好友,和同學的交情也都不深,出國之後更是斷了聯繫,而遊戲裡的好友根本沒有辦法作傾訴的對象,他有點後悔將虞珃的好友刪掉,也許……他原本可以和虞珃做好朋友。
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喜歡虞珃,和他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喜歡其他人,可是……這幾天他滿腦子都只有池懷彥,打遊戲的時候想的也是池懷彥,或許一切的源頭都要怪在虞珃的身上,如果當初他們沒有分開,如果虞珃沒有和章彌笙在一起,他也不會出國,不會和池懷彥自糾纏不清。
「慢點……」
「輕一點……」
許郁聽到樓下傳來的動靜,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他穿著睡衣輕手輕腳的下了床,打開門躲在樓梯上,悄悄的往客廳里望去,只看到池懷彥和一個漂亮的男生交疊在沙發上,昏黃的燈光曖昧至極,空氣中仿佛都瀰漫著情·色的味道,他瞪大眼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。
樓下縱情的兩人似乎沒有發現他的蹤影,他一時之間看的出神,身體中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,將他里里外外都燒了乾淨。
池懷彥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,那人嬌笑一聲,大大咧咧的從他身上爬下來,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,扭著腰沖池懷彥遞過去一個飛吻:「我先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池懷彥挑了挑眉點點頭,等男人離開他才從沙發上起來,將衣服穿好,眼皮往上一抬,瞧著空蕩蕩的樓梯拐角。
許郁鎖上門躲在浴室里,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欲望,眼圈有些發紅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以前和虞珃在一起的時候,只是簡單的談戀愛,兩人之間從來沒有做過逾越的事情,是同池懷彥接觸之後,他才一次又一次的被欲望撩撥。
許郁用涼水沖了沖身體,等體內那股無名之火消散他才從浴室里出來,剛坐在床上,就聽見敲門聲響起,他縮了縮脖子,朝外喊道:「誰啊?」
「開門。」說話的人似乎有些不悅,煩躁的轉動著門把手,許郁眨了眨眼睛,慢慢起身打開門,卻不肯放外門的人進來,只露出一個小縫隙,「怎……怎麼了?」
池懷彥居高臨下的看著膽怯的許郁,似乎剛剛洗過澡,頸側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,「你吃過飯了?」
許郁一怔,沒想到池懷彥找自己就為了說這事,他點了點頭,應了句:「嗯。」
門外的人沒在出聲,許郁抬起頭快速的瞄了他一眼,緊接著又低垂下頭,小聲地問:「還有事嗎?」
池懷彥冷笑一聲,直接一張推開門將許郁壓在一旁的書桌上,「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」許郁緊張的看著眼前這張陰晴不定的臉,他用力地掙脫著,可身形和池懷彥相差實在太大,根本無力反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