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郁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醒的,渾身都泛著疼痛,他看著一個陌生人在給自己上藥,應該是醫生,他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的看著天花板。
「你這傷好好養著就沒事。」
「為什麼救我。」許郁流著眼淚,他喉嚨沙啞,像是被火燒過一樣,口腔中還有一股苦澀的味道,讓他犯噁心。
「救人是醫者的本分。」馬醫生小心的替他蓋上薄被,查看著他手上的輸液針口,「這幾天最好吃一些流食。」
許郁不說話,他不想活著,活著好沒有意思,這個世界好像對自己格外的殘忍,那為什麼要讓他出生在這個世界呢。
馬醫生將房間裡的大燈關掉,只留下一盞小小的燈,然後出了房間給池懷彥匯報情況,「人已經醒了,就是精神上……」
池懷彥皺著眉頭,臉頰上的傷痕已經結成血痂,看上去有些猙獰,他拒絕了馬醫生給他處理傷口的提議,這樣的小傷他不知道受過多少,只是被他情人弄得許郁還是第一人,「他想死?」
「沒有直說。」無論誰被那樣對待應該都不想活的吧,不過馬醫生可不敢說出心裡話,畢竟池懷彥是他的老闆,他還要賺錢養家。
池懷彥不說話,他是被許郁徹底激怒了,從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對他。
「那個……如果池先生喜歡他,就好好對人家。」馬醫生一邊觀察著池懷彥的臉色一邊道,「他看上去年紀還小……池先生好好說,他一定也聽得進去。」
池懷彥目不轉睛的看著馬醫生,馬醫生打了個冷顫,閉上嘴巴,剛剛池懷彥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池懷彥垂眸道,揮揮手讓馬醫生離開,他起身走進房間,許郁似乎已經睡著了,他伸手想要碰一碰他的額頭,卻被許郁不經意的躲開。
池懷彥眯了眯眼睛,只覺得怒火又湧上了心頭,他挪了個椅子坐在床邊,想起馬醫生的話,又想起許郁那時候喝醉了酒,衝著自己撒嬌,心中便格外的癢,到底是個孩子,就知道惹他生氣,若是順著他他也不會這般對他。
除夕之後虞珃又和章彌笙膩歪了幾天,然後便迎來了高中最後半年的時光,他願意學校生活還是同往常一樣的平靜,卻沒想到剛進學校就對上了好幾個人探究的目光,他們一邊打量著他一邊竊竊私語。虞珃想了想自己寒假裡做的事情,便也明白了這些同學的目光從何而來。
「虞珃,你真的做明星了啊?」同班一個甜美可愛的女孩子有些期許的看著他,虞珃點點頭,又搖搖頭,「也不算做明星吧,就是打打工。」
「那你能幫我要到蘇笑月的簽名嗎?」
「還有周琪。」
「還有我,那個李蒙蒙的可以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