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珃看著老男人遠去的背影低罵了兩句,他只不過想要老男人以後只有他一個人,只要老男人承諾了他就會信,可那個男人偏偏連謊話都不屑對他說。
虞珃沒有工作,章彌笙不鬆口,袁雯靖和小楊都不敢給他安排工作,他似乎又恢復了沒遇到章彌笙之前的日子。虞珃拿到了第一志願的錄取通知書,學校的報到時間還早,他在附近找了兩份零工,一份是服務生,一份是在遊樂園扮玩偶。
章彌笙將下屬拍過來的照片狠狠地拍在桌上,他寵了近一年的人,到頭來連一句話服軟的話都不肯說,他看著照片裡的虞珃,汗濕的頭髮貼在臉上,玩偶頭套放在一邊,仰著頭往嘴裡灌著礦泉水。
到底是不忍心,章彌笙嘆了口氣,又將嚴顏叫到了辦公室,「跟袁雯靖說別為難他了。」
即使沒有指名道姓,嚴顏也知道是誰,她點點頭什麼話也沒有說走了出去,只是要為難虞珃的自始至終都不是袁雯靖。
小楊告訴虞珃照常進組的時候,虞珃正在端盤子,他下了班才看到小楊發來的消息,勾了勾嘴角,知道在和章彌笙的這場博弈里,自己是完勝的姿態。
「謝謝小楊。」虞珃和小楊道了謝,又跟老闆結了當日的工資,並告知以後不回來了,這樣的結果完全在老闆的意料之中,一個亞人出來打零工,估計不過是體驗生活而已。
虞珃回到巷山別苑煮了點米飯,將昨晚的剩菜一掃而空,他一個人住,自然不再需要阿姨,好在他什麼都會,至少餓不死自己。
吃晚飯後虞珃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,累了一天的他很快進入了夢鄉。
章彌笙直接從車庫的電梯上了二樓,他悄悄地打開房間的門,看到虞珃縮成小小的一團,親了親他的臉。他驕傲慣了,在他的人生中就沒有服軟二字,更不會為了旁人妥協,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也是如此,明明性子那麼軟,卻偏偏不肯服軟,不就是睡了兩個小明星,他怎麼就那麼計較?只要他是他最寵的那一個不就好了,為什麼那麼不滿足,難不成他想要他以後只有他一個人嗎?未免也太過貪心。
第39章 承諾(副)
許郁在床上躺了半個月,自然是沒有去學校上課,傷口癒合之後他依舊不愛說話,倒是池懷彥經常陪著他,他看見池懷彥就心煩,可現在他還住在池懷彥的家裡。許郁知道自己窩囊,池懷彥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,可是他卻毫無還手之力,他自小便這樣,從來不會去爭去搶,他軟弱無能,知道章彌笙不喜歡自己這個兒子,便恨不能躲得遠遠的,即使他渴望他的父愛,他也從來不會表現出來。
他偶爾會想自己為什麼會喜歡虞珃,他那時候以為虞珃同自己一樣,以為虞珃需要自己,可是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,虞珃和他根本不是同一種人,否則也不會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章彌笙而離開他。
無能和軟弱的只有他自己。
「我要搬出去。」許郁放下餐具,他平靜地開口,聲音中不含一絲一毫的感情,仿佛自己已經成為一個機器,僵硬的對著坐在餐桌另一邊的池懷彥開口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