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必須報警。」許郁冷淡的開口,他想不出比報警更好的辦法。
池懷彥微微一怔,點點頭,隨了他的意思,「我帶你去附近的警局。」
「謝謝。」許郁踮著腳,他剛剛摔得那一跤此刻似乎才有了反應,疼得他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,仿佛有刀尖扎在腳趾。
「受傷了嗎?」池懷彥下意識的看向他的腳,許郁搖搖頭,「還是先去警局。」
「別逞強。」池懷彥強硬的拉住他的手,示意他坐在沙發上,「我先幫你看下傷口。」
許郁紅著眼圈偏過頭不說話,池懷彥微微嘆了口氣,蹲在許郁的身前將他的鞋子脫掉,許郁疼的倒吸一口氣。
「疼嗎?」
許郁咬著牙沉默不語,低頭看著自己的腳,前半截似乎已經被鮮血染紅,尤其是大拇指那塊的顏色最深。
池懷彥眸色暗了暗,顯然沒想到許郁傷的這麼嚴重,「會有點疼,忍著點。」
「疼……」許郁用力的抓著沙發,眼眶中蘊滿了淚珠,池懷彥不敢下狠手,大拇指似乎傷的很厲害,襪子和肉連在了一起,「得讓醫生來處理下。」
許郁此刻知道傷勢的嚴重了, 一動也不敢動的坐在沙發上,聽著池懷彥給馬醫生打了個電話,不到半小時的時間,馬醫生就趕上了門。
「忍著點。」馬醫生拿著剪刀剪開了襪子,接著清理起大拇指的傷勢,許郁疼的白了臉,不敢動也不敢叫,咬著牙閉上眼睛。
「怎麼樣?」池懷彥看著許郁蒼白的臉,伸手握住他的手心,可許郁卻倔強的躲開。
「指甲脫落了。」馬醫生看著有些不忍,小心的將傷口包紮起來,「最近一段時間不要沾水,好好養著。」
「謝謝醫生。」許郁靠在沙發上,轉頭又對池懷彥道:「現在可以去警察局了嗎?」
池懷彥顯然沒有想到他還記著這件事,微微怔了怔,「我會幫你報警。」
許郁撇撇嘴沒有說話,他明明決定不再接受池懷彥的幫助,可是卻仿佛又時時刻刻受著他的照顧,「我自己可以去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