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暮見許郁沒有說話也不惱,嫻熟的從柜子里取出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,裝滿水之後將鮮花插上,「一個人在家是不是很無聊?」
許郁眨了眨眼睛,扶著沙發的扶手挪了挪身體答道:「還好。」
「還生池懷彥的氣呢?」林暮坐在剝開一根香蕉遞到許郁的手邊,許郁微微一怔接了過去,沒有答話只是看著林暮。
林暮拍拍手笑了笑,給自己也剝了一根香蕉,沖林暮眨了眨眼睛,「池懷彥跟我說你要搬出去,讓我來做他的說客。」
許郁咬了一口軟糯的香蕉,神色有些難堪,「我是要搬出去的。」
林暮將香蕉咬乾淨,將果皮扔進垃圾桶里嘆了口氣,「我知道池懷彥對你做的事情,他那是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感情。」
許郁將吃剩的一半香蕉放在茶几上,輕輕地咳嗽兩聲,「我不懂你們大人表達感情的方式,我只知道我很疼。」
林暮一怔,起身坐在了許郁的身邊,「他其實很喜歡你。」
許郁愣了愣,臉色白了又紅,「你不要亂說。」
林暮笑了笑, 眼睛彎的像是月牙,「我沒有亂說,他喜歡你。」
許郁低著頭不說話,只是耳尖微微泛紅,好像還沒有人喜歡過他,可是池懷彥對他做出那種事,怎麼可能是喜歡他。
「你不信?」
許郁搖搖頭,他明白林暮只是對他扯謊,想要他不要再跟池懷彥鬧脾氣。
「池懷彥最近都不參加我們的活動,每天按時回家。」林暮有些悵然若失,湊到許郁耳邊曖昧道:「他欲望很大的,但最近都沒找人,一直忍著。」
「你……你說什麼呢……」許郁漲紅了臉,他將湊他很近的林暮推開。
林暮笑嘻嘻的撫摸了一下許郁的臉,「你好嫩,難怪池懷彥會喜歡。」
許郁揮開林暮的手,扶著沙發站起身,支支吾吾開口:「我……我回房間休息了,你自便。」
林暮看著許郁落荒而逃的背影,表漸漸地面無表情,他毫無顧忌的往沙發上一靠,撥通了熟悉的號碼,等那邊接了起來才緩緩開口,「能做的我都做了啊。」電話頭的人似乎說了什麼,惹得林暮笑了兩聲,掛了電話伸手拿起茶几上的半根香蕉,丟進垃圾桶里,起身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