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沐喬一言不發,他默默地吃著早餐,過了好一會兒虞珃才進了浴室,洗漱出來以後紀沐喬已經不在房間,他鬆了口氣,將桌上的早餐吃掉,收拾自己就去了教室。
虞珃到教室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,他一打開門大家的笑鬧聲便停了,虞珃面不改色的找了個空位子坐下,沒過一會兒竊竊私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虞珃玩了會兒手機,輔導員便來了,選了班干,虞珃全程冷著臉,等結束的時候率先走出了教室。
他回到宿舍的時候紀沐喬已經在宿舍打遊戲了,見他回來也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虞珃正猶豫著要不要把欠他的那頓飯輕掉,可是卻收到了章彌笙的消息,是一個酒店的第一個和房號。
虞珃抿著唇,回了個好字,背著包又出了門。
……
也不知道章彌笙是體貼還是巧合,酒店離學校並不是很遠,虞珃付過計程車的費用便下了車往酒店離走,同前台報了房間號,拿了房卡就上了樓。
虞珃進門的時候章彌笙正站在窗台邊抽菸,見他進來章彌笙下意識的掐了煙,又不動聲色的皺起了眉頭。虞珃板著臉,例行公事般的進了浴室,等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浴袍,眼角還泛著紅,似乎剛剛哭過一樣。
章彌笙心有怒意,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,「舔。」
虞珃握了握拳,一言不發,又不是沒舔過,舔就舔!
……
章彌笙靠在沙發上整理好衣褲,看著虞珃跪倒再一旁咳紅了臉,又有些不忍心,正要溫言出口安慰,卻見虞珃抹了抹嘴角的水漬,低聲道:「可以了嗎?可以了我就先走了。」
章彌笙被虞珃這一句話堵得怒火中燒,又為自己剛剛那猶豫間的溫柔可笑,他冷哼一聲,「你以為叫你來就做這麼點事?」
「那你做吧。」虞珃伸手解開浴袍,裸著身體站在章彌笙的面前,室內的空調溫度開的並不高,微涼的空氣刺激的皮膚讓他微微顫抖,他低著頭雙手無措的垂在一邊。
章彌笙眸光閃爍,他看著虞珃身上的紅痕,還是他之前留下的,虞珃低著頭看不見章彌笙的表情。
章彌笙走到他身邊,笑容陰鷙,「我叫你來是服侍我,難不成我還要伺候你?」
虞珃一時沒忍住眼眶中積攢的淚水,開始吧嗒吧嗒一顆顆往下落,章彌笙抿著唇沒說話,剛剛充斥在胸腔的怒火被虞珃的淚水一點點澆滅,他微微嘆了口氣,轉過身揮揮手,「走吧。」到底是沒狠下心,可見著人又煩,不見了又有點想。
虞珃抹了抹眼淚,悄悄地走進浴室,換上自己的衣服,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房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