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彌笙沒有說話,直到虞珃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開了口,「許郁不見了。」
「啊?」虞珃微微一怔,這還是章彌笙第一次主動在他年前提起這個人,到底是他的兒子。虞珃轉過身靠在章彌笙懷中,「他怎麼了?」
章彌笙搖搖頭,他上次知道許郁的情況還是池懷彥給他打電話,說把許郁給睡了,他當時正是不待見許郁的時候,也沒有想過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。
虞珃見章彌笙沒有回答,又問:「幾點的飛機?我送你。」
章彌笙笑了笑,避而不答,「估計得去好幾天。」
虞珃揮開章彌笙放在他腰側的手,「再鬧趕不上飛機的。」
「不會。」這好幾天不見,他總要給自己留點念想。
虞珃笑著倒在沙發上,任由老男人折騰了。
.........
虞珃醒的時候章彌笙已經不在家了,他看了眼時間又睡了過去,等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0點,他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,腳剛落地便被聽到一串急促的門鈴聲。
虞珃赤著腳跑出房間,打開客廳的門,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快遞小哥,手裡拿了一份快遞,「請問是虞先生嗎?」
「是我。」虞珃皺了皺眉頭,他想不出誰會給他寄東西。
「麻煩這裡簽字。」快遞員面無表情指了指簽收單,虞珃接過他手中的筆,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虞珃拿著信封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,他看了看寄件人信息,只有一串陌生的符號,看不出來是什麼人郵寄的,寄件地址也有些模糊不清,他皺著眉頭將快遞拆開,裡面還有一個信封,他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感,抿著唇將信封拿出來,輕易便將信封打開,只見裡面露出一張張照片,他皺著眉頭,將照片一一掃過,重新裝回信封里,一次又一次的把戲,真以為他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人嗎?
虞珃安撫著懷中的侏儒兔,將信封收好,照片上的人他有點印象,就是之前那個靠在章彌笙懷裡的男人,只是實在沒想到章彌笙連這樣的貨色都能下得去口。
但是自從他和章彌笙分開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,要想章彌笙按照他的想法走,沒有那麼簡單。
章彌笙下飛機的時候給虞珃發了個消息,虞珃一如往常一般給章彌笙回消息,仿佛從未收到照片一般,他這次想要看看那些人到底要玩什麼把戲。
章彌笙在米國待了三天,動用了一切關係都沒有找到關於許郁的消息,他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。章彌笙不知道池懷彥跟許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,可瞧著池懷彥憔悴的樣子便知道許郁的消失肯定跟他有關。
章彌笙回國的時候是虞珃去接機,他沒有提照片的事情,也不想聽章彌笙解釋,反正解釋再多也不會有他想要的答案。
一切仿佛都沒有變,許郁的消失,照片的事情,只不過虞珃和章彌笙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插曲。
「明天有個活動,陪我去參加?」
虞珃歪著頭靠在章彌笙身邊,「明天晚上嗎?」
